疯了,生怕今年的院试中榜率再度被压到末位,要以您为榜样,激励书院学子潜心苦读。听说提案一出就有好几位夫子热烈响应,不管怎么说会考第一名出在咱们课室,的确是挺令人震惊的。”
简言之无语,怎么考的好了还要闹这种幺蛾子。八天才能回趟家,那他嗷嗷待哺的小娇妻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找院长聊一聊。书院不光是我有家有室,还有那些要看顾老人的学子呢,让他们长久留在书院,不是给人添麻烦嗎?”
“没用的。”郑庭拦住他:“你以为院长是傻子啊,咱们书院有能容纳那么多人吃喝拉撒的地方嗎?能跻身上榜的统共就那些人,他早已发下通文,择各方面条件最优的三十名单独辟间课室,你我都在其列。并且张院长仔细查过这些学子的家境背景,有老弱病残亲眷者一概不考虑。你作为会考第一名,是重点培养对象,你觉得他能放走这块喂到嘴边的肥肉?”
简言之默然,青西书院招生门槛最低,自然每年院试的上榜率也最低。在东泽跟翰墨的两相夹攻下,青西唯有束修不算太昂贵而占得优势。
县衙里有专管书院开支款目这一项,要是再不得点成绩出来,恐怕往后能领到的捐助金会越来越少。
张院长压力大,简言之是明白的。
“好吧.....半封闭就半封闭吧。只是苦了我家阿梨,夜夜独守空闺,我怎能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
郑庭拍拍胸脯:“安啦,不是还有我吗?叫阿昌每天接他到郑家睡,反正屋子有,还能给予辰和我娘做个伴。”
自从简言之认了郑家夫妇做干爹干娘,郑夫人就专门收拾了间客房出来给他们。偶尔到郑家吃顿饭玩得晚了,图方便也会在那睡个觉。
有郑夫人帮着照料一二简言之就安心多了,算算日子左不过两个月,只要熬过去,一切好说。
“等晚上回去我和阿梨商量商量,若他同意,那就得劳烦干娘费心了。这些日子我顾不上他,等院试结束,我再登门去道谢。”
“膈应人呢,跟我说这些?”郑庭相当不满,一嗤道:“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小子在打什么算盘,不就是蔓菁幼苗培育得好,这笔生意让郑家赚了个盆满钵满嘛。好一招以退为进,小爷我才不吃你这套!”
简言之心思被戳破,干脆两手一摊耍起无赖来:“八月初八是你生辰,送郑大少爷的贺礼当然要选好的,可我是个穷书生,哪有堆成山的闲钱给你置办啊。到时贺礼送的不贵重,你就多加担待,放我一马呗。”
“想、都、别、想!”郑庭伸出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