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多或少的进步,他心甚慰。
“咳咳.....”
教习夫子两声轻咳,课室里瞬间停了纸笔摩擦的挲挲声。他看着一张张殷切期待的脸,难得起了点捉弄人的顽心:“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好的!当然是先听好的啦!”
“...先听坏的吧,我感觉不太妙,不如早死早超生。”
底下学子有喊好的有喊坏的,教习夫子倒没有严厉呵斥他们安靜。
“鉴于你们这次抽考成绩不错,就先说好消息吧。这次考完课室里没有人要走,上次排最后一名的梁仲秋同学这次切题精准,内容新颖,成绩排到了第二十五名。来吧,掌声祝贺他的进步。”
教习夫子话落,课室里立马配合地响起掌声。
梁仲秋心头一颗大石终于落下,愣神须臾后站起身来向夫子和前排同窗们行揖一礼。
在一片真心实意的祝贺中,只有杜子權撇了撇嘴,不敢大声说话,就微不动唇的嘟囔了句:“这他娘的也算好消息啊....”
“好了,坐下吧。”教习夫子摆摆手:“接下来我们说坏消息。我看了你们写的文章,大部分同学字迹端正,题格规范,已经初步达到定考官的阅卷标准。但有极个别同学拖了后腿,为了更好贯彻课室要团结的理念,本夫子决定从今日起,每天晚读后再多加半个时辰的练字。”
一言出,课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哀怨声。
“这不公平!凭什么有人成绩进步我们没得到任何好处,却要因为有人拖后腿多加半个时辰的练字呢?”
“是啊夫子,这根本不公平嘛!依我看不如一笼顶一屉,不奖也不罰算了.....”
“喂喂,你搞清楚,我们是只有罚没有奖好不好,难道给梁同窗鼓掌祝贺也算奖励?!”
“都静一静,静一静。”
教习夫子喊了两嗓子,结果发现嗓子不如戒尺好用,便使劲敲了敲。
“安静不下来了是吧?你们以为我让你们多练半个时辰的字是在惩罚你们吗?咱们青西书院多是白衣学子,家境不说一贫如洗,但多数是家里紧衣缩食供你们上学,本夫子可有说错?”
“托范大人的福,你们练的那些字本夫子每隔三日会择些看得过眼的呈给他老人家。范大人在镇上新开了所书纸斋,专门收集各样的臨帖作品,还会按字迹优良核算银錢。一来你们练字有进益、二来能凭本事挣花销贴补家用,三来若有出挑的临帖没准能得他老人家青眼。一举三得的事,你们竟只当是惩罚!”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