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情,你攒几辈子的福气能到县令府来走一遭?”
栾业清负手嗤他,冷笑道:“我栾家与郑家是世交,成垣亦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图了郑家的好还挑拨成垣和寧儿的关系,不当面拆穿已是宁儿给你留了余地。老夫劝你好自为之,再敢生事,两家人必不容你!”
梁仲秋是低估了栾宁和郑庭的情谊,以为栾寧对郑庭亲近,就对他也能待见。
终是他小瞧了那个只知玩耍找乐子的纨绔子弟,让自己一番好算盘落空。
栾业清的话像把利刃切开了梁仲秋心里最为隐秘的痛处,他不想也不敢承认,自己竟会变成那种趋炎附势的卑劣小人。
这一切,都是简言之和郑庭逼的。
要不是简言之不肯引荐,他怎会想到要写自荐书递给新县令?
要不是郑庭明知好友家的表亲在衙门当文书,却不愿舍点人情为他通路子,他又怎会想到要借郑家的势去央告栾宁?
他也想走到哪里都被人好语相待啊。
可他无门无势,能怎么办呢?
梁仲秋想来不觉心灰意冷,眼帘微垂,掩不去他再次遭人欺辱的心酸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