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天不亮就醒了。
“不知道你中途会回来,就只写了几封书信,我在你衣摆处缝了个暗衬,等到了书院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拆开来看。”
沈憶梨歪在枕上,松了半边衣襟,说话声也糯糯的,帶着没睡醒的疲乏和餍足过后的娇腻。
惹得简言之忍不住弯腰啃他,将锁骨处的一片紅痕颜色又加重了些。
“真想尝试下你那个荒谬的想法,拿书箱把你背到书院藏起来。明知我马上要走还用这种声音同我说话,小鬼,就不怕我意气用事,直接罢读不去了?”
沈忆梨当然相信简言之不是那种耽于儿女情长的人,可又要好几日不见,他着实舍不得。
干脆趁简言之没穿戴整齐,昂头扑过去:“不读就不读吧,反正我现在料理铺子养得起你了。喏,先付一部分定金,完事后再结尾款,拿钱就得办事,这是規矩。”
有了金钱鼓舞,简言之越发放肆,欺负得沈忆梨是彻底直不起腰来了。
不得不说,他紅着眼尾朝书呆子怀里扔银子的模样,像极了打赏嫖宿的小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