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了着落。郑家大少爷娶亲想必府里要置办的事物很多,到时我和言之早些过去,给你们帮帮忙。”
这还是简言之头一回听到沈忆梨在人前这样叫他,心下一动,不受控制的咧开了嘴角。
不等他撺掇着小哥儿再叫两声,那边郑庭先嚷起来:“别别别,现在最金贵的就是你,劳动你帮忙叫阿娘知道了能有我好果子吃?再说咱郑家又不是没下人了,哪需要一个有身子的小哥儿操劳,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安胎,争取给书呆子生个小秀才,让阿娘趁早抱上孙子,省得婚宴都没办,她就要来打我和予辰的主意了。”
郑庭这话羞红了两个小哥儿的脸,宋予辰咬唇一哼,扭过脸不愿搭理他。
如今郑庭和宋予辰的婚期定了,用不多久宋家小哥儿就要闭门待嫁,照习俗成婚前一个月双方不能见面。
沈忆梨刚有身孕正是要多静养的时候,以免人多嘈杂,送完郑夫人交代的药材郑庭就带着宋予辰告辞了。
他们要去过二人世界,简言之当然不多留。约定了三日后邀梁仲秋和蒋文思到家里来聚聚,借这两件喜事大伙儿都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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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来客,小院又安静下来。
只不过这安静绝不会让人觉得冷清,反而那廊角窝棚上的艳阳和窸窸窣窣的初秋蝉鸣,听在耳里,就好像連岁月都慢将下来了似的。
忽有风过庭,吹动简言之衣袖,使他露出半截光洁有力的腕子。
许是投来的目光太过灼热,简言之仍低着头,却难掩轻笑:“别急,等我收拾好药材下一个就收拾你。阿娘拿来的都是好东西,秋日潮气重,若沾上水份失了藥性那就太糟蹋了。”
沈忆梨被抓包,耳根不禁变深几分。他在大藤椅上转了半个身子,嗓音又嗔又軟:“少胡说,谁等你了?我就是.....就是闲着无聊随便看看,家里这个不许我碰那个不许我碰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真真无聊死了。”
没有外人在,沈忆梨也肯同简言之使使小性子。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那绵軟圆润的脚趾头不知怎么就蹭到了书呆子腿上。
简言之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丢下装药材的锦盒,腕子一挑就捏住了沈忆梨脚踝。
力道用得不重,疼是不疼的,就是有些痒。
被人轻拽过去一亲,沈忆梨便高高兴兴的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别胡鬧....医馆大夫说了,身孕头三个月最要紧,叫我少与你亲热。”
“少亲热也不是不亲热,何况是你撩拨我在先。美人如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