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阿梨,这样会不会对我太残忍了点?”
简言之本就生的清秀俊逸,抿唇眨巴眼眸控诉的样子更是平添脆弱,让沈忆梨没来由生出‘拒绝邀请好像对人真的很残忍’的错觉。
算算日子,他们的确是有近一个月没这样亲密相处了。
院试前简言之说要让他連本带利偿还的狠话因为身孕问题暂被搁置,而今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气氛铺垫到这里,正是旧话重提的绝妙时机。
沈忆梨还记挂着医馆大夫的叮嘱,想让简言之浅尝辄止。可他着实低估了自己对书呆子的眷念,火一点燃竟是再也难扑熄了的。
好在两个人里有一个头脑尚未完全冲昏,在丢弃掉最后一件衣裳前,还记得把软成一团的小哥儿先给抱进屋。
那被揉捏皱巴的衣裳无辜躺在简言之特制且铺了柔软垫子的大藤椅上,随着悦耳声响在小院里兀自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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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午前得过乐子,沈忆梨就像是让什么东西打开了阀门,总觉得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然而他是个脸皮薄的小哥儿,纵是有想法,也不好意思多提。
简言之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只要他乖乖听话按时喝药,不等小哥儿暗示性开口,就主动能给出绝对超过沈忆梨期待的奖励。
三日时光飞逝,因着约了今儿碰头小聚,梁仲秋一早便拾掇妥帖上了门。
“我听成垣说嫂夫人有喜,那日就想来道贺的,哪知张掌柜单子催得急,生是拖着我在铺子里磨了两天,所以到现在才来。仲秋在这里给兄长和嫂夫人赔不是,你们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院试过去,一切已都成定局,梁仲秋放下心头大事,性子也变得稍稍松泛了些。
他拱手作揖,倒看得简言之惭愧不已,忙扶起他道:“哪的话,这好消息本该我亲口告诉你才对,可惜我要照顾阿梨走不开,只好托成垣给你送去手书。你不计较我们失禮肯赏脸来就算给我这个兄长面子了,我哪还能怪你来的晚呢。”
梁仲秋笑笑:“好了好了,兄弟之间不必说这么生分的话。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送上一枚平安锁当贺禮,恭祝嫂夫人有喜。”
说着梁仲秋从袖囊里捧上枚精巧锁扣,那锁扣通体玉质,透亮饱满。底下还挂了三颗圆滚滚的小铃铛,一摇就能听到叮叮当当的脆响。
沈忆梨喜欢得紧,拿在手里来回看了好几遍:“这、这太贵重了,我有孕还不到两个月,收你这样的厚礼怕是不大好......”
这枚平安锁市价不会低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