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对梁仲秋来说确实是件不菲的厚礼了。
他摇摇头,笑道:“得亏有嫂夫人料理,言之和成垣又肯帮扶,我在铺子里还是挣了些钱的。要说旁的都罢了,嫂夫人有孕是大喜事,我怎么能不下点本好好道贺呢?我送的自是不能和成垣那位阔少爷比,可这也是我的心意,还请嫂夫人收下。”
他都这样说了,再推脱下去难免显得太假,沈忆梨脆生生道过谢,将那枚平安锁扣认真收好。
那边简言之端出几碟子点心,招呼梁仲秋坐下吃:“来的这样早,没吃早饭吧?我买了你爱的山楂糕,趁成垣没来趕紧多吃几块。他那人你知道的,东西越抢越香,饭在油锅里只要有个人争都恨不得伸手去捞。”
梁仲秋会心一笑,也不讲客气,捻起糕饼就往嘴里送。
恰逢蒋文思赶到,没见人影标志性的大嗓门先传来:“好啊!你们躲在屋里吃独食就算了,还背后说成垣兄的坏话,看等他来了我参不参你们一本!”
蒋文思是个闹腾性子,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必定热闹非常,简言之头疼,用金黄酥脆的糖饼去堵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