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熬坏了。”
简言之和沈忆梨一一应声,见郑庭也乖巧保证,郑夫人方扶了郑老爷子,到一旁去咬他们老两口的耳朵。
郑大少爷几杯酒灌进,彻底放飞了自我,没人搭腔还说得起劲,从第一次见到宋予辰一直说到筹备过半的婚宴。
“......就是这样啦,嗝、现在好了,考上功名全了我爹娘的心愿,朝上说呢,咱对得起父母。还有一个多月我要成亲,娶到了我喜欢多年的小哥儿,朝下、嗝.....也对得起妻室。人生无憾了哟......”
郑庭两颊通红,颤颤巍巍将酒杯往简言之唇边一送:“上、上、上回我过生辰,让你喝酒,你个书呆子答应地好好的,临了却不肯喝。今儿...嗝、你总不能还不卖我的面子吧?喝!高兴事,咱得喝!”
隔着一人远的距离沈忆梨都闻到了酒味,他没见简言之喝过酒,怕书呆子扛不住。
简言之这次倒没拒绝,端过酒杯一饮而尽:“没事阿梨,别把你夫君想的那么没用嘛,这酒酿得醇厚,一两杯我还是能喝的。”
瞧着他一口闷,郑庭嘿嘿嘿的傻笑几声:“够给面儿,是我好兄弟!我、我和予辰说好了,等婚宴办完,我们就南下去趟琼州,他外祖家在那儿。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以前吧总觉得要见识到山南海北那才叫游历,可细想来,其实只要身边的人是心上人,哪里又没有好光景呢?”
“如今....如今考中了功名,明年我就不去书院了.....”
郑庭忽而哽咽,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前方。
“言之,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要记得,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梨哥儿随时可以回来。”
话是很真挚。
情绪也很到位。
表情更是悲壮。
但恕简言之直言,他并不在郑庭前方。
郑大少爷喝上头了,抱着八角亭下挂着的鹦鹉架子不撒手,边哭边嚎:“哎哟,言之啊....我的好兄弟,我舍不得你啊!呜呜呜呜......诶?你怎么头上长毛了.....呜呜....”
简言之:“.......”
“阿庭哥像是喝醉了,要不....我们扶他回去吧?”沈忆梨简直惴惴,在看到郑庭徒手掰开鹦鹉的嘴并试图往里面灌酒后。
简言之深表赞同:“我一个人扶他就够了,他喝多了酒爱张牙舞爪,你往旁边站一些,省得被误伤到。”
沈忆梨点头,护着小腹尽量远离郑庭。
那边郑庭被抄了一把,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