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脾气,跟简言之玩秦王绕柱走:“谁、谁说我喝多了?!我没醉!我清醒着呢!你、你叫沈言之,你叫简忆梨,看我多清醒!嘿嘿嘿.......”
简言之一个头两个大,伸手扣住郑庭腕下三寸,略一用力就疼得他清喊鬼叫。
“啊啊啊啊啊啊!你个书呆子要谋杀啊?!都说了我没醉!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简言之耳朵都被他嚎麻了,连白眼也懒得翻,叫过沈忆梨道:“走吧,阿梨,帮我把桌上那碟子白桃酥端上,等会儿把他丢进院子,咱们拿回房当宵夜吃。”
沈忆梨嗯了声,才想去端那碟子糕点,不料郑庭倏然扑过来,一巴掌就给扬翻了。似是不解气,还用脚狠狠跺碎,全部碾成了泥。
“吃个屁你吃!都说了我没醉,我就是知道!”
最喜欢的点心被糟蹋,饶是简言之这种好说话的也有些动气,伸手狠狠拐了郑庭一肘子:“没完了是吧?!”
“你!你才没完!忘了是你告诉我的?小时候你舅母苛待不给饭吃,你饿狠了只能爬到树上靠摘桃填饱肚子,后来你一闻见这个味儿就想吐。自从你那次病重痊愈,再到书院后就——哕、哕....”
郑庭话未说完就撕心裂肺吐起来,闻声赶来的小厮们着急忙慌去扶他,被扶走时郑庭还在叽叽咕咕说着‘我知道、你骗不了我’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