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症,你这般阻拦,究竟还想不想你家先生好了?”
青鹤被他怼得没话说,梗梗脖子僵硬道:“那、那也得我家先生同意,先生,您......”
范成枫看向青鹤,脸上浮起一个很温和的笑:“我相信言之。”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青鹤咬唇,对这个回答全然不意外。
“.....好吧,既然我家先生信您,那请简郎君好好顾全他的性命。我在门口候着,有吩咐简郎君随时唤我。”
简言之抬手回了他的礼,道:“放心,有和我司逸在,不会让范大人出事的。对了,你刚说吩咐.....那就帮我打桶热水来吧,七分烫就好,再准备两条干净帕子,我要施針。”
青鹤本来还疑惑不是开了药么干嘛还要施針,转念一想反正治病这一块自己一窍不通,问了也白问,干脆沉默着去做简言之吩咐的事了。
在等热水送来的空挡,简言之在药箱里翻找出需要用的物什,东西不多,一包银針、一瓶药酒,外加一盒參片。
司逸在诊脉开方上的本事能与一个成熟的老大夫相媲美,但对施针这一块着实了解不深,只能找准身上几个重要的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