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远远看一眼简言之就好,可小哥儿挺着五个月大的孕肚,谁都不看,眼神直勾勾地只往铺子里最俊朗的大夫臉上落。
这般殷切,便是简言之想装没发现也装不下去了。
铺子里人来人往,放着自家夫郎扒在门缝后偷窥,他不怕被谁推搡踩到,简言之还怕呢。
书呆子招招手,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小哥儿立马跟勾了魂似的,愣愣走到他跟前。
司逸不察,手一伸:“哎哎,不许插队!有身孕啊?给你往前挪两个号,到那边等着去吧。”
沈憶梨无语,刚想掀起棉布巾验明正身,却见简言之抽走司逸手里的字条揉作一团:“插什么队,这是阿梨。”
司逸一怔,旋即展示了个顶级变脸:“哎哟哟,瞧我这眼神,师娘来了?来来来.....凳子让给你坐,我到旁边站着写去!”
沈憶梨见状嘴角抽了抽,论谄媚,还得是小司大夫。
不等沈忆梨疑惑司逸为何管自己叫师娘,简言之已然拉了他到一边,并从案格底下取出个能放炭火的食盒。
“金丝肉饼!”沈忆梨闻到香味眼前一亮,又有些不安的揪住衣角:“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还提前准备了这个。铺子好像有点里忙不开,我来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小哥儿娇娇软软的发问,惹得简言之捏起金丝肉饼去堵他的嘴:“差不多得了啊,三天两头就溜出门,外边地上结着冰碴子,也不怕打滑摔一跤。人家到铺子里都是来瞧病的,偏你只看人不看病,那眼珠子都快要粘我身上了,我哪里还能认不出呢?想着前两天雪大没出门,今儿总该来了,这饼我拿炭火给你温着在,快趁热吃。”
沈忆梨听这上扬的语调就清明简言之没有真数落他的意思,不覺心头一甜:“我太想你了嘛,偷溜出门怎会瞒过阿娘。她许我来的,还备了马车送我,摔不着。”
不知是不是久日未见的缘故,看着沈忆梨灼灼发热的眸子,简言之忍不住弯了弯眉。
“外头看诊的人多,我不能陪你太久,坐会儿把肉饼吃完就回去吧。等晚上锁了门给我留宵夜,今晚我不回小院睡了。”
不回小院那就是去郑家,沈忆梨心潮微动,啃着热乎乎的金丝肉饼一个劲傻笑。
他实在是想念简言之。
从病症流传起将近月余,他们只见了八次面。而见的八次面里有六次連手都没牵过,又时不时听人说差役来寻衅闹事,心里更加愁得吃不下睡不好。
郑夫人眼见他憔悴下去,这才松口放他到铺子里转转。
前几次沈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