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为救命。
简言之本就没有对樊旭的良心发现抱有期待,便也谈不上失望。
他缄默瞬息,垂首道:“好,答应我三个条件一落到实處我就开方,这条命要不要,全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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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旭是想真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简言之走后没多久他就派遣差役到郑家去说项。
白花花的五千两银子和几十样奇珍异玩拿黑漆木箱装了押送到郑府,一路引得百姓们争相称奇,纷纷围在马车后头探讨不休。
依稀有几句闲话飘到了梁仲秋耳畔,似是说县令大人不知怎的感染了时疫,简言之拿捏着药方逼他为百姓做贡献。
听到简言之进了衙门不仅没遭難,还频频压得县令大人毫无反击之力。他心头倏然涌现起一丝失落,但很快,那种失落就被振奋给取而代之了。
樊旭感染时疫,这对梁仲秋来说是个難得的好机遇。
他手里可握着药方,要是把这方子往樊旭跟前一送,挽回民心都是小功劳,更重要的是他对樊旭有了救命之恩。
做为县令大人的恩人,他能得到的好处必然比单纯进献药方要多得多。
如此一想,梁仲秋唇角荡出笑意。
碰巧司逸到外边查看送来的药草,见他楞楞的站在廊下,不由啧了声:“你傻傻杵在那儿干嘛呢?还不快过来搭把手!再晚些从鎮东被调换过来的患者就要到了,不抓紧整理待会药草哪里够用啊!”
简言之在和郑明易商议进衙门的计划前就对整个鎮上的病患进行了划分。
以无患居为首的由司逸坐镇,他接替了简言之所有的工作,负责照管病情最为严重的患者。
镇西那边放了司老爷子和福叔留守,负责给症状好转的患者巩固治疗。
镇东则是与司老爷子相識的陈大夫帶领药童为处于病症初期的人做排查防疫。
这三个点位中无患居是最忙的那个,每天都有新的患者从各个地方被送来,同样还有治疗起效的患者要被送到别处。
梁仲秋自然知道铺子走不开人,可澎湃的振奋迫使他做出决定,他略带歉意的看了司逸一眼道:“你叫阿昌帮你吧,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
司逸大惊:“现在出去?!”
“是啊......刚刚碰上个熟人,说我三叔公这两日身子不大好,叫我回去瞧瞧。老人家年纪大了,一个人过活怪可怜的....”
这种给族中长辈尽孝的事本也应当,司逸不疑有他,哀怨道:“好吧,亲眷抱恙是该回去探望。你忙完记得早些回来,师傅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