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保有一颗良善慈心。
在一帮晚辈后生里像极了年迈的家翁,不等人开口讨要,就自发摸出荷包笑意盈盈的发起了压岁钱。
郑明易大惊:“哎呀,范大人是来做客的,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我与夫人准备了给孩子们压岁的金银稞子,还是让我们来吧!”
“诶,你们夫妇给是你们的心意,我给是我的,郑掌柜就不要和老夫见外了。”
范成枫捋须一笑,把两个足五十两的银锭拿在简言之和郑庭眼前晃来晃去。
“这次时疫的事多亏了有你们俩出力,喏,给你们的可比给两个小哥儿的要大。嗯.....就算是合法所得的小私库吧,省着点花啊。”
他这拔高音量的‘悄悄话’的听得简言之乐出声来,相当乖觉的没把银子揣进兜里,单单过了个手就拿去讨自家夫郎的欢心了。
范成枫见状恨铁不成钢的哼了两声,扭头看见郑庭上交的速度比简言之还快,那笑容越发灿烂。
“你们两个小子年纪不大,懂得倒多,知道要尊重夫郎,疼惜夫郎。郑掌柜,多亏了你们夫妇教子有方啊,瞧这两对小夫妻,真是羡煞旁人呢。”
郑明易擺摆手谦逊道:“范大人谬赞,言之内敛沉稳,成垣灵活跳脱,他们都是好孩子。承蒙范大人看重,收了言之为门生,有您教导,想来他们二人往后会更有出息。”
门生两个字一蹦出来,章酩就敏锐的停了筷。
简言之脸上闪过丝赦然,冲郑明易眨眨眼:“吃菜吃菜....阿爹,别光顾着说话啊,再不吃菜就该凉了。”
他这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很重,偏偏章酩抬起头来追问:“门生,什么门生?”
郑明易还没转过弯来,一指简言之道:“当初樊旭仗势压人,不肯听人劝谏,言之便拜了范大人为老師,以门生的身份在衙门撑一撑场面。怎么.....这件事章大人不知么?”
迎上某个略带质问的目光,简言之苦笑道:“的确是形势所迫没办法,我并未行过拜師禮,单方面承认入门做不得数的。”
章酩这才有点满意:“等理完卷宗我就要押送犯人回京了,你既说没有行过拜師礼做不得数,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儿就把拜師礼给全了?”
全了拜师礼就等于彻底站到了章酩的阵营,他在朝局中扮演的角色,简言之不是不清楚。
范成枫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轻咳两声拱火道:“言之都对外说入我门下了,你这当面抢人的做法,可不厚道啊。”
章酩头疼,向来他看中的后生说要收入麾下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