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绝对胜算的情况下,他一旦暴露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他必须找到一个办法,能把那条项链送到邓布利多手上的同时保证自己不被任何人怀疑。
就在昨晚,他在图书馆陪奈礼写作业时,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使用夺魂咒。
中咒者可以完全按照施咒者的意图做事,那样他便可以借他人之手送出杀人凶器。但为了确保任务进行时万无一失,他还需要些时间试验,以此确认这个方法是否真的可行。
德拉科本以为想出方法以后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但却意外地再次失眠了一整宿。
他既希望这个方法可靠,又好像在隐隐期待着它行不通。他明明一心想要完成任务,却怎么在找到办法后有些莫名抵触呢?焦虑、惶恐、不安就这么折磨了他一整夜。唯一令他感到些许安慰的,大概只有夜晚奈礼的那一个吻了。
所以第二天上课时,德拉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
长期的失眠让他开始有了耳鸣和眩晕的症状,眼睛干涩又疼痛,他不停地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才得以听清教授说话的声音。
当奈礼满眼期待地问他时,他再一次陷入了强烈的眩晕。
他不可能陪她去约会,因为周末是他唯一能用来试验的完整时间。
于是他拒绝了她,同时在内心默默祈求奈礼别问缘由,因为他依旧无法做出解释。
好在这次奈礼终于不再问了,他便趁机岔开了话题。
结果就是她好像又不高兴了。她开始说假话,用德拉科很熟悉的那种故作无事的语调。但他不懂他到底哪句话又惹她生气了。
明明是她需要他的帮助,却搞得好像他在求她一样。
德拉科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够烦了,每天既要应付着六年级不算轻松的学业,又要完成级长的工作(尽管他已经有很多该做的工作都没做了),还要为如何完成那个任务而想破脑袋。
而奈礼轻飘飘的几句话便把他的心搅成一团糟,他为此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德拉科从来没有因为谁这么憋屈过。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从今天开始,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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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正商量着周末前往霍格莫德的同年级学生,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自然也不例外。
德拉科刚走进大厅,便冷不丁接到了潘西的提问:“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德拉科一把脱下校袍,头都不抬。
“你有约了?”潘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用目光审视着他,似乎试图用这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