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和灵魂同时缺了一块儿,需要东西去缝补,滚烫的、跳动的、真实存在的、他的。
时怀瑾趴在时鹤鸣身上,脑袋埋在胸前。
他忽然有些犯呕,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恶心。欲望和爱是分不开的,如同爱欲与食欲。
爱你,和想吃掉你是同一个概念。
你也许不知道,但无数个日夜中,他的春梦和噩梦都长着同一张脸,都是你啊师兄。
按着他不让他走的是你,慷慨的给他一个吻的也是你。
他在月色里泄了一地,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他笑着从时鹤鸣身上抬头,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襟,他今天穿的不多,两只手绕着这么一扯,衣袍就如同春天的种壳,轻而易举的被剥离了。
他现在身上□□,正是适合献祭的样子。洁白的羔羊要为他的神付出一切,换一种说法,贡品要吃掉它的神。
舌尖勾着舌尖,耐不住的痒像潮汐,一浪接着一浪,打得他毫无办法,只能束手就擒。
今天的月亮圆满了。
他的神还睡着,好看的眉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皱成一团。时怀瑾小小地吸了口气。
他几乎死了一次。
他仰起头,开始幻想一双手,一双宽厚的、带着温暖檀木味的手,顺着他的腿一路轻抚到腰,在腰窝上打个圈儿再顺着皮肤攀到脊背。
他太开心了,开心得想笑。时怀瑾咧开嘴,笑的悄无声息,直到真的有一双手,顺着他的想象抚上去。
“师….师兄?”
时怀瑾低下头,正对上时鹤鸣乌黑的眸子。慌乱只一瞬间,他很快就定了心神,“您醒了?”
“如您所见,我在渎神….”
他甚至对时鹤鸣笑了一下,恶作剧似的扭了下胯。
“嘶….”时鹤鸣被这一下激得全身发颤,眼睛鼻子皱成一团。
“您动一动…动一动…我很痒..”时怀瑾像一条美人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鹤鸣,嘴上说着最破廉耻的话,身体却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他头发散着,像一张网,铺天盖地洒下来,把爱和更爱的人笼在一块儿。
“您动一下….”
“小怀……”
“嘘….”时怀瑾的手怼到他唇上,指尖不老实的勾着他舌尖,“师兄,别拒绝我…您看看这是哪儿?”
还能是哪儿?除了那个囚着宁魇的石窟外还能是哪儿?
“您猜对了…宁魇就在我们身边…他正看着呢…..”
“您猜他告诉了我什么?”时怀瑾叹了口气,“菩提骨……您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