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说过…..现如今我知道了,您要杀了我吗?”
说到这儿,时怀瑾猛得向下一坐,二人呼吸俱是一滞。
“小怀….”
“别这么叫我!”
“小怀….”
时鹤鸣拽着时怀瑾的头发向下一拉,迫使他的头低下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小怀….听我说…”
“只是听我说…”
时鹤鸣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改为沿着颧骨来回抚摸。
面前的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活色生香。
“秋天要过去了…..小怀。”
是啊…这个秋天要过去了,这是他们渡过的第十一个秋天….时怀瑾笑着,脸部肌肉牵动着嘴角向上。
到底还是不中用,到底还是脆弱,浅浅的眼眶包不住泪,一滴晶莹的泪落下来,落到时鹤鸣眼睛里,砸出一个小小的水花。
时鹤鸣也没闭眼,那滴泪又顺着他的眼角流出来,一滴泪同时流出了两人的酸甜苦辣。
时鹤鸣往上一顶,时怀瑾被他顶的慌了阵脚,胳膊狼狈的支在两旁稳住身形。
“秋天过去了,小怀,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时鹤鸣的手伸到时怀瑾的胳膊旁,随着下身的动作猛得一扯,失了支点的猎物流着泪撞进他怀里。
“呜….啊….没有…..”
时怀瑾没有,时鹤鸣倒是有很多想说的。时间对他而言没什么特殊的,特殊的是季节。
春风拂面,山里的桃花开得正艳,风吹过脸颊,发丝拂过搔得他心口发痒,那人鬓边别着一朵山桃,立在春水边冲着他笑。
夏日的雨水连绵,空气里氤氲着水汽,街上广告牌五光十色,不如身边那人仰头对着他笑。笔挺的制服带着肩章,爱的人死在他怀里,当时的他却不知道。
下着雪的冬天,天和地连成白茫茫的一片,那人红着眼眶站在雪地里,冲着雪里埋着的尸骨抹了抹脸,叫地上的人看清他的脸,看清害了他们的人、不作为的君父的脸。
“春天呢?小怀记得什么?”他用力的顶了顶,几乎要把身上的人撞碎,时怀瑾双手被他擒着拉高到一边,失了支点,向下坐又疼得要命,只得用大腿肌肉发力,硬挺着维持着一个还算舒适的姿势。
“呜….我….记得..师兄…..”时怀瑾脑袋昏昏沉沉,快感铺天盖地,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劈头盖脸的冲着他一顿乱撞,“师兄送我…一株山桃….”
“夏天呢?”
“哈…啊…夏天….师兄突破金丹….”
“冬天呢?”没听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