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盘彼此试探、笑里藏刀的政治棋局中,谁是棋手, 谁又是棋子?
枪口缓缓下移,透过被汗水完全沾湿的军绿色作战背心,在闻过坚硬如铁的腹肌上徐徐划过无痕的轨迹。
一股愉悦的战栗从尾椎升起,在血管神经间流窜闪动, 闻过太阳穴简直像穿过烧红的铁丝那样疯狂跳动,浑身血液都往下狂涌而去!
他喉结上下滚动, 汗水从性感的锁骨划下,啪嗒滴到地垫上。
“你想潜规则我?嗯?”
闻过沙哑笑道。男人的声音已经相当灼热危险,以至于瞳孔因为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兴奋而微微缩小, 像紧盯着猎物、磨牙磨爪的狮子。
南观微不可查地往地下瞥了眼,神色略微一僵,想要往下收腰,却反被闻过乘胜追击混不要脸地下压一寸,钢铁似的大腿硬生生抵住不让他动。
“你……”南观几乎是从牙根里蹦出来这句话,仔细听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惊撼,“和谁打都这样?”
“怎么会?”闻过肌肉结实轮廓健美的胸膛传来阵阵低沉的颤动,像是在低低地笑,“只有两次。”
南观上挑的眼睛微微眯起:“哦?”
“当年在‘煅火’,lin问格斗教官要一上午课揍人那一次……我倒数第二个上场,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那瞬间你如幽灵般原地跃起,腿膝缠住我脖颈,手肘小臂如冷钢锁在我下颌与喉结之间,下一秒,我就被你撂倒在地,因为窒息而四肢无力再起不能,被你劈头盖脸羞辱一顿之后狼狈下场。”
闻过深邃英挺的五官微微笑着:“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南观挑了挑眉,用枪管轻轻上摁闻过的腰腹,示意他继续。
“我真庆幸‘煅火’配发的作战训练裤材质硬挺、设计宽松又是深绿色,不太贴身显型,否则在全营人面前丢脸还好……我担心你往下一看之后恼羞成怒,把我吊起来阉掉示众。”
南观:“……”
南观:“…………”
南观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闻过小腹,枪口冰冷坚硬,后者胸腹瞬间铁板似的梆硬,一股电流从脚趾顺着脊柱直窜到大脑!
“第二次,就是这次?”他淡淡开口,秀丽隽美的五官闪过寒刀出鞘时的冰冷,那微笑漂亮得叫人心神俱震,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和俯视,“现在阉掉也不迟——再不起来,我不介意免费帮你。”
闻过浑身一振,慢慢地撑起身子,双手平举,脸上还是那副欠揍轻佻的笑:“好吧,好吧……还脱吗?这是你这次胜利要求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