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缓缓放下枪,背脊笔直跪地起身,把那把袖珍枪背手塞到后腰。
他动作非常随意自然,闻过甚至来不及看清南观是怎么藏枪的,只见他下一刻两手空空,优雅细致地理了理腰部衬衫褶皱,又把领口打理妥善,看起来是刚刚参加完会议的精英高层而刚非打完架的教官,腰身依然掐得极紧极细,一点看不出哪里能放下枪!
“我不算赢,”他慢慢往下放卷起的衬衫,纤长睫毛自然下垂,“即使我开枪,你也不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和生命体征,反而有余力绞断我的脖颈。算平手。”
“我知道你想询问的问题。衣服脱了,我会告诉你疑心已久百思不得其解的……某些答案,省得你每天抓心挠肺地试探。”
“唔,南总督,你现在身体素质非常……不在全盛时期,对上我根本没有拼赢力量的可能,全凭毅力、经验和技巧,更何况我是玩家。实际上这是不公平的。”
嘴上这么说,闻过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快。
他以自认为最潇洒、最漫不经心的动作起身,两手交叉、手臂小腹寸寸紧绷,不快不慢地拉起背心底边,兜头脱出拽下,以保证脱衣服时露出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最健美性|感的状态,最后咔咔转了转脖子肩颈,向后随意捋了把刺拉拉的短发,露出一个英俊的微笑,佯装不在意地看向南观,
“但你都这么说了,我能反驳不行吗?只能从命咯?”
南观双手抱臂,衬衫长裤一丝不苟,面色冷如白玉,眉眼漂亮不带感情地看着闻过。
闻过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肌肉标准得跟雕塑似的,八块腹肌下颀长的人鱼线直直划到腹沟,没入绑带裤下。
这实际上是常年在部队人的身材特征,衣服一穿胸背前后并不显厚重,但一旦脱掉或者换上紧身的装束,那种实打实拼杀训练出来的、铜铸一般的肌肉,便会彰显出极为富有力量和压迫感的成熟气质来。
南观:“……”
无论是当lin还是当南大总督时,虽然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或者找过伴侣解决需求,但南观不是纯情小青年,他无论在军界还是在政界都得应付相亲、婚姻甚至情感纠葛出轨之类的事情,因此他当然明白闻过此时的肢体和表情代表着什么。
他在对我开屏。南观有点头痛地想。等一下,闻过不会是……
南观并不是感受不到闻过这些天来与他种种明显过界的接触。这个男人有一种野兽一般的敏锐和直白,做事大刀阔斧直来直去,看似行事不羁实则心思缜密,而且从一开始就对自己产生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