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皮,以至于皮肤表层生出灼热的刺痛, 轻微细密。
“是。总督希望我出面表态, 推举闻过竞选负责人,估计也有转移注意力的打算在。”舒河停顿了一下,“他似乎不想让人知道私下去京北的事情。”
“正常。卞仪弦是国家空间科学中心的科学家,身份敏感,南观如今名义上是地方的总督,再者还有他曾经在核心区任职的履历在,”连衡说, “如果我是阿观,我也会隐瞒此事。”
“连大总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舒河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沉声说,“我觉得总督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话筒那边传来连衡略带笑意的声音:“哦?怀疑什么?”
“……”
“怀疑你是我安插在阿观身边的间谍?还是怀疑你就是那个几度泄密、近乎将他置于死地的内奸?”
“我——!”
气氛陡然凝固僵硬, 舒河肩颈胸膛几度起伏,从牙缝里逼出了细微的咯吱声,随即喉咙气管骤然紧缩, 一股痉挛痛苦的气音从他肺腑里钻出。
舒河连连喘了好几口气,五指死死扭曲抓住墙壁,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斯文隽秀的脸上全是冷汗。
“舒河,违背‘契约’的痛苦,你不是没有感受过。”
连衡悠悠的声音宛若烟云,堪称温柔地攀上舒河耳廓,却仿佛来自深渊的恶魔缓缓吐息。
舒河闭了闭眼,眉廓慢慢舒展开来,习惯性上扬的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在你选择放弃一切,也要去往他身旁工作时,早该做好把灵魂出卖给我的准备。”
连衡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办公台反射出他指根上银色素戒的光泽,如同凄厉冷酷的锋刃。
“舒河,其实我是很欣赏你的。别让我那么早地厌烦你的自我意志——直接使用皮囊这件事,太无趣了,无趣到就像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一样,华丽冠冕、死气沉沉。”
舒河僵直立在墙边,面上顿时血色尽褪。
“至于你的那个问题,”连衡慢慢地说,“阿观一天没揭穿你,你就一天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好好干,别给他添麻烦。”
他最后一句话居然说得相当关切和温情,仿佛叮嘱属下照顾阔别已久的旧友,而不是几度下命令监视甚至追杀的政敌。
这样的态度,却让舒河从脊椎根部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对了。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连衡忽然转移话题,“一个半礼拜前刺杀你们南总督的,是哪边的人?”
连衡说的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