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上任明江第一天,那两个摸黑伏杀南观、反被瓮中捉鳖的杀手。
舒河愣了一下:“这件事后来被上报到区级司法机关,后来又被严压风声、不了了之,几乎成了一桩没头没尾轻轻揭过的灰色案件。我连续排查了几个小的组织,甚至连……‘圆’都试探过。但我认为都不是。再深究的话并不现实,据说孔区长有意压着……”
“排查掉所有选项,剩下那个就是答案。你用我的途径都查不到,后续调查又被孔云压住,那个人会是谁?”
连衡打断舒河的话,语调和悦地提示道。
“……您是说,珀利特亚?”舒河不敢置信地说出这个称呼,而后猛地沉默了几秒,“那不是更加说明,南总督他不可能是那位高层吗?否则他为什么要买凶杀自己?”
“这就是我正在考虑的问题了。”连衡毫无笑意地扬起嘴角,慢慢提起眼前一份四平八稳、标准规范的候选人人事档案。
彩打两寸照用墨无比清晰,将他眉梢眼角压抑不住的桀骜锐气印刻得栩栩如生。照片上的人眉骨高而挺拔,五官深邃立体,乍看天生带笑,看久了实则有种威慑感十足的审视与沉稳,那股带有攻击性的英俊飞扬几乎喷薄而出。
旁边一栏姓名,用四号宋体方正印着两个字:
闻过。
“有时候考虑一件事,不要被表象所迷惑,要看它所引发的后续影响如何,再反推策划者的最初目的。”
连衡与闻过隔着纸页彼此对视,灰色的眼珠略微缩紧,以至于显现出一种苍冷和冷酷的姿态。
“阿观遭遇刺杀后,招来了谁?吸引谁心甘情愿为他做事?最后又借着谁的力量震慑了明江甚至整个江南?”
不知是否是舒河的错觉,连衡说这些话时,似乎有种牙关紧咬的、冷笑轻蔑的意思。
“阿观这个人,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精密计算过的。你永远都不可能试图看透他,因为他会把你的猜测也算计在内。舒河,这不也是你当年狂热地崇拜钦慕于南大总督、不惜放弃一切也要追随于南观的最终理由么?”
“……”舒河一寸寸地低下头,阴影淹没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只是很好奇,非常非常地好奇。”
“为什么……阿观选择了他?”
连衡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咬字都无比清晰,也无比令人胆颤。
“我才是他最忠诚不渝的追随者,我才是最能看到他睿智与高尚的信徒。”
“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