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领带而已,只要是步入社会的男人,衣柜里总会备一条,哪怕用不上。
更别说裴翊这种家庭。
许昭宁,从来没往别的方向想过。
比如——那一夜和他上床的人,是不是裴翊?
这个想法,令许昭宁浑身冷汗直冒,他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怪诞的楚门世界,在他无知无觉时,被人欺骗,甚至和一个不应该的人有了亲密关系。
男人低柔的声音,在此刻听着也无端得可怕。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许昭宁在窒息中,小口喘息,“……没,没事。”
味道是裴翊身上的味道。
声音也是裴翊的声音……尽管仔细听时,好像是和裴翊平时清亮的感觉有所不同。
可有没有可能,是裴翊提前从医院回来了?
或者他拉下了什么东西,提前折返?
许昭宁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直到男人说:“我刚刚去游戏房打了会儿游戏,你是不是不高兴我醒来之后抛下你了?”
许昭宁的呼吸都凝滞住。
他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要怎么样,才能度过这一刻所产生的震惊与惊悚。
他僵硬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走动。
被坐下的男人摁在他的腿上坐下,两人面对面,气息不过咫尺之间。
要推开他吗。
要戳破他吗。
他能不能报警?警察管不管?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是在做梦?
“到底是怎么了?”男人的手握住许昭宁的大腿,隔着裤子,许昭宁的大腿肉在男人修长的指间溢出。
他的动作暧昧之中透着几分娴熟,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白天,许昭宁对裴翊的疏离感,在此刻得到了解答。
一个怪诞到令许昭宁怀疑现实的答案。
为什么裴翊时而接触他小心翼翼,时而毫无顾虑,动作强势。
为什么之前给他买身衣服都需要用父母的钱,眨眼之间给他买架钢琴也轻轻松松。
为什么明明裴翊对钢琴一窍不通,却能买来施坦威。
他以为裴昼隐只在暗处虎视眈眈,尚且有几分对他和裴翊关系的顾虑。
原来早在他不知道时,男人就已经达成目的。
只有他还傻乎乎的以为,男人对他的心思有所消减,也没那么过分。
男人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掐住他的大腿也用了几分力气,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醋意。
“我白天又惹到你了?”
许昭宁在恍惚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