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从地上站起来,在一束束的目光中,将地上的书和卷子一本本,一张张的捡起来,收好。
她想坐下,但她的同桌却厌恶且大声的说了一句:“你出去弄干净再进来,别把我的座位弄脏了。”
温杳也没有反驳他,只是从桌洞里拿出了一小包纸,然后走出了。
沈栀婳想起,以前温杳是没有身上带纸的习惯的,她也没有,以至于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经常满食堂的找熟人借纸。
冰冷的水直接流到鲜红的伤口上,要说没有一点痛感,那是不可能的。
但温杳没哭,也没有崩溃,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处理了伤口和校服上被染上污渍的地方。
她甚至没有担心一下脸上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你刚才拦我干什么,我还没和她讲完理呢。”边柏不满道。
“你那是讲理吗?你纯属是挑事。”纪谈声不和边柏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温杳的书拦到了你的路,人家不是也给你道歉了吗?你何必斤斤计较呢。”
“我计较怎么了?我看到她那副样子我就来气,我……”
“她那副样子怎么了,你也想和沈栀婳她们一样,搞校园霸凌吗?”纪谈声质问道:“你不是张长茉,你身边有我们,就算你不帮她们,你也不会落得和温杳一样的地步,你还是把你的心思多放到学习上吧,现在成绩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别整天搞那些有的没的。”
“况且,虽然一开始手机的事是温杳有错在先,但难道沈栀婳她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你看看她们做的那些事,我告诉你,她们有错,而且她们的错比温杳的错严重多了。”
“还有,人家原鹤和你也是两年多的同学了,人家也没哪得罪过你吧,人家也是一直把你当同学,当朋友对待的,可是你呢,你都干了点什么。”纪谈声开始和边柏翻旧账:“最开始温杳和原鹤的流言蜚语不就是从你那传出来的吗,原鹤嘴上不说什么,你以为他是傻子吗?”
“我那是……”
“你那是什么你那是,你以为你那是给班里同学出气吗,边柏,不管温杳得罪了我们班多少同学,只要她没惹你,那你就不应该伤害她,你看卫刻,张长茉,姜礼甜,柳雅雅包括我们班,我们年级绝大部分人,温杳根本就没得罪过她们,她们这样对她,要不就是惧怕沈栀婳,怕自己也变成温杳,要不就是什么所谓的为朋友两肋插刀。保护自己没错,帮朋友也没错,但做的事和用的方法必须是正确的。”
“校园霸凌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