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身边,我们应该能帮一把是一把,就算实在因为恐惧,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施以援手,那看着就行,绝对不能做帮凶,做加害者。”纪谈声和边柏平日里的相处方法一直都是嬉皮笑脸,他难得安静的和边柏说这么多话,他真的不想看着边柏走上歧路。
“纪谈声,你这是在指责我吗?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不过就是骂了她两句,推了她一把,就这样还本来是她的错呢,老师和她爸妈都没说什么,你反而替她说上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之间也有什么呢。”边柏犯的错误就这样被纪谈声直接说了出来,他一时间有些羞愧和愤怒。
十五岁,正是青春期,是叛逆的年龄,很多孩子,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犯的错,更不愿意让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所犯的错误说出来。
“你还瞎说,边柏,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两个做了这么多年的同学,朋友,要换成别人,我还懒得管呢。”纪谈声有些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什么叫你就骂了她两句,你就推了她一下,我像你对她那样,骂你两句,推你一下行不行啊,你能受得了吗,她有错你和她讲理啊,动什么手。再说你管老师和她爸妈是什么态度和行为,那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我们只要等将来如果有一天这件事闹大了,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边柏,不喜欢一个人和欺负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我真的希望你能听进去我说的话,好好反思你最近的行为,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更不要让这些事影响你的前途,很不值。”
纪谈声给边柏讲的道理,和许俞给沈栀婳讲的道理,本质上是一样的,但沈栀婳怎么样都听不进去,边柏却能听进去一些。
“她能被许俞喜欢上,还真是好福气,多少人都是给许俞面子才不动她。”边柏嘟囔道。
“那不是好福气,那是人家原本就值得被喜欢,那些不动她的人,也不止是单纯给许俞面子,那些人心思原本就是好的,没有沈栀婳她们那么污龊的心思。”纪谈声说道:“许俞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要说面子,沈栀婳和柳雅雅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许俞。”
“反正我肯定是。”
“那也行,许俞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着他那么伤心吗?”纪谈声抓住机会,再劝道。
边柏的脸色果然变好了许多,心里的想法也开始动摇。
月考过后不久,吴悠悠突然就请了长假,班里的学生说,是她妈妈想着最后几个月了,让她回去自学,就不来学校了。
学校当然不支持学生脱离学校的教育回去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