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施沁没想到江锵这么轻易就死了,有些失望,不过万幸六百九十七快肉都削了,也不算亏。
她把有血的匕首嫌弃一扔,扭头走了。
可她回头时,目光却与江柒之相触了,但她的目光也只是停留了一瞬,瞬息便恢复往常,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江柒之却手脚僵硬地站在了原地,眼神死死地粘着她。
直到柳施沁要走过他时,柳施沁的眼神也未曾停留过,就如她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行色匆匆。
可江柒之维持不住理智,他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扔给江锵,为什么她明知道自己被关在暗牢却置之不理,为什么她不愿意和他相认,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但江柒之也从未这般怯弱过,即使心中的声音已经震若擂鼓,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终于,在他们即将擦肩而过时,他伸出了手想挽留,可柳施沁却突然加快了步伐,让江柒之的手落了空。
江柒之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心脏恰似化作一块破布,冷风在不断地汹涌灌入,他仿佛又回到被抛弃的童年,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孩童。
他从始至终未发一言,也没有落泪,可顾飞鸿看着他,只觉心脏疼得厉害。
“娘,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又要丢下我们吗?”一道暗哑阴沉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齐齐望去,却见从房间暗处走出来个高挑苍白阴郁的男子。
诡异的笑容令人后背发寒。
第59章
顾飞鸿和谢长卿都不认识这人, 正疑惑时,江柒之却地低声念出了名字:“江安澜。”
顾飞鸿这才想起是谁,可心中却疑惑江安澜不是天生残疾吗, 如今怎么站起来了?
柳施沁听到背后的声音, 脚步一顿,却只是头也不回地冷道:“我不是你们的娘, 你们身体流着江锵的血,我今日未将你们赶尽杀绝,便是手下留情,别来自寻死路!”
说完,她便快步离去,谢长卿原本追上来便是想知道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刚才一直未寻到说话的时机, 如今也只能跟着追出去了。
房间内还剩江柒之、顾飞鸿和江安澜三人。
江柒之看着门口久久不语,原来他真的是江镪的儿子,可为何江镪生前却叫他野种?
从谢长卿路上说过的话里,他不难推出上一辈柳江两家的恩怨,也能猜到柳施沁不可能不知道他江镪误会了,可她还是没有解释,这只能证明柳施沁是故意的。
因为他只是母亲复仇的物件,没有人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