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 从来没有。
如果生父不是江锵, 他至少还能幻想自己没有了母亲,但还有父亲说不定会喜欢自己, 可是,他的父亲就是江锵,是从一开始便利用他, 想杀了他的江锵。
江柒之呆站在原地,表情茫然,一动不动,顾飞鸿想安慰他,可又因为有其他人,不能有大动作,他只能牢牢握着江柒之的手,试图通过温暖让他好受些。
江安澜目光收了回来,落到江柒之的身上,在看见怪异凸起的肚子时,他皱了皱眉,可很快挂着温和无害的笑脸道:“柒之,许久未见,你又瘦了。”
江柒之被江安澜的声音惊醒,防备地后退一步,厌恶道:“我如今已失了武功,你从我身上再也得不到什么了,何必再惺惺作态,惹人恶心。”
可江安澜仿佛没听到侮辱的话,继续道:“如今爹娘都抛弃我们了,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他说着扮可怜的话,脸上悲伤却虚假得一戳即破,令江柒之更生厌恶,他冷冷道:“白日做梦,可笑!”
江柒之不愿再与江安澜谈,转身想离开,可房门却被江安澜隔空锁关上。
顾飞鸿正想问要不要破门而出,江柒之便突然爆发,回过头直直盯着江安澜,大声质问道:“江安澜,你究竟还想要什么!”
江柒之盯着江安澜,心绪从未这么不平。
他不懂,为什么同样是爹娘的孩子,可江安澜得到了母亲几年的陪伴,父亲毕生的爱护,而他却被所有人嫌弃,从没得到过任何爱意亲情,甚至他曾经无比信任依赖的兄长,也不过是在骗他,冷眼瞧着他珍惜着自以为是的亲情,说不定还在背地里嘲笑他的愚蠢!
如今更是莫名其妙地纠缠侮辱他,若不是没了武功,江柒之真想抓狂地毁灭一切。
江安澜笑容却变得扭曲癫狂,道:“柒之,我要你回到我身边!你答应过陪我看尽世间所有风光的,如今我腿好了,你为什么反而不回来!父亲已将毕生功力传与我,只要你回来,你愿意,我便打上魔教,让你依旧当高高在上的魔教少主,甚至是魔教教主,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给你!”
他的笑容愈发癫狂癫狂。
“不会伤我,我又未失智?”江柒之不为所动,冷笑道:“你说的好听,难道当日密室说的话你自己都忘了吗!”
江安澜脸色一白,大受打击地解释道:“没有忘,我从来都不会忘记你的事,柒之,此事是我对不起你,可父亲早在十年前都给我说过那些话,我一直是不同意的——”
江柒之冷冷地打断:“无论是什么理由,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