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名叫海螺屋。”
“那老板余哥不是喜欢摄影吗,刚好我想找摄影师拍写真,问他在省城有没有熟人推荐,他就非常热心给我推荐了这位小哥。”闻悦示意她自己翻相册,怂恿道:“约好明天咖啡馆见面,你陪我一起去呗。”
“再说吧。”符遥起身把几个灯都关掉,只留了那盏明黄的落地暖灯,拿出手机调明早的闹钟。
“别介啊。你不想拍的话,可以在旁边写作业,风景好,又有音乐,我还给你买芝士蛋糕吃。”闻悦把拖鞋甩掉上床,凑近她耳边说:“而且,那摄影小哥长挺帅的,看他朋友圈还有腹肌健身照。反正你这几天见不到谢一舟……”
“……”符遥抬起头,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还不是怕你最后没结果伤心。”闻悦翻个白眼,在她激光扫射下挪远了屁股,“换个口味,等于换种心情。”
“哼。”符遥点开谢一舟的头像,隔了八个小时,他果然还是没有回复她。
难道真是手机掉厕所了吗。
闻悦躺下来,惬意地举高双手欣赏美甲,“人呐,总是要多尝试几个蛋糕,才知道自己最喜欢什么口味的。”
“才不是。”符遥把手机锁上,丢在一边,抱着抱枕翻身,“我从小就爱芝士味,没变过。”
现在,或许还多了个蓝莓。
翌日清早,符遥被闻悦拖上出租车。
摄影师推荐给她们的这家咖啡馆,开在市内一家旧公园外头,旁边就是家花店。
推门进去,咖啡馆角落摆着台留声机,墙上挂着八九十年代的港星老照片,有股复古怀旧感。
店员站在吧台后边整理菜单。
符遥扫了一眼,不由自主又想起谢一舟。
普普通通的围裙和鸭舌帽,为什么偏偏在他身上能穿得那么好看,非常居家,还多了几分迷惑人的气息。
“那边那边!”闻悦压着声音叫起来,用手肘不住戳她,“看靠窗那桌,穿着马甲外套,白白净净那个。”
“你确定?”符遥望过去,盯着闻悦指的男生看了半晌,目光在那男生和他手上的相机之间摇摆不定,“我怎么觉得……”
她话才说到一半,闻悦已经心急地跑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哈喽!彭川是吗?”
彭川手托着相机,笑着抬起头,“对,你们好……”
他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嗓子里。
沉默片刻,符遥抬起一只手,虚弱地朝他挥了挥,“嗨。”
“表妹?!”彭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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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