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这到底是海浪吗?我怎么感觉像个艺术字。”符遥望见下面那个“走之底”,瞳孔微缩,喃喃道:“是‘遥’字。”
符遥的“遥”……
她的名字。
一室静默。
“现在才看出来,”谢一舟笑了笑,指节刮了刮她鼻尖,“看来王晃技术还有待精进。”
那一刻符遥真是百感交集,垂下头,只给他看发顶的小旋,没搭话。
过了两秒,泪水突然顺着她脸颊流下来,重重砸在那个纹身上。
一滴、两滴,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湾流。
潮湿温热。
“……怎么又哭?”谢一舟立刻从沙发上直起身,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来不及拭掉的泪,最后都被他舌尖卷起,眉毛拧着,眼里写满心疼,“眼睛红了,果然是只小兔子。”
看见符遥哭成这样,他自己心里也闷得发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了,无从排解。
“我明白了,谢一舟。”符遥头一次这么冷淡地喊他名字,眼泪却仍旧不听使唤地往下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谢一舟声线有些发紧,想要抱她却被挥开。
“你偷偷纹身这么久却一直不告诉我,也不让我纹身……一方面是你不想给我压力,另一方面,你害怕我以后某一天会后悔,我说的没错吧?”符遥不管不顾打断他,站起身来,通红的眼直视着他,边哭边后退,“怪不得你整天禁欲克制,碰都不肯碰我。你是不是计划好了,哪一天我想放手,你就痛痛快快让我走?”
谢一舟上半身还赤裸着,光脚踩地上追她,一拽住胳膊直接往怀里带,手掌顺毛般上下捋着,“别哭啊……”
“那你给我好好解释!”符遥最受不了他这种温柔,忍着哭腔怒道:“解释不好我就——”
“你就怎么样?”谢一舟略微松开她,喜怒不动声色,“其他你都可以提,除了分手。”
“我才不分手!”符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起来,抽噎道:“要是分手了,岂不是刚好合你心意……”
“是不是傻?”谢一舟笑起来,用下巴轻柔地蹭她发顶,“我承认,你说中了一部分原因。我见过太多强行凑在一块儿的怨侣,甚至从小到大,身边就没什么好的婚姻榜样……”
“感情这东西是流动的,相处比相爱有时更能让人灰心,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以前有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嘘,先听我说完,我没有生气,顶多吃点陈年老醋。”
“遥遥,怎么经营好我们的关系,是我要用一生去琢磨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