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不过只要你在身边,我总是信心满满。”
符遥听着听着,内心舒坦了一点,吸着鼻子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纹身?”
“纹这玩意真挺疼的,上麻药出来效果又不好。”谢一舟叹了口气,她那么娇气的人,皮肤碰一下就有红印子,到时候还不得从头哭到尾,“而且你是易过敏体质,出现排异反应会很麻烦。”
“就算这样,你平常总是不肯碰我,每次亲亲都要我主动……”符遥脸红了一下,立刻说服自己,义正辞严道:“闻悦说了,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冲动,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我对你没反应?”谢一舟声音沉了点,咬文嚼字地重复了一遍。
符遥觉得他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危险。
他往前一步,她下意识后退,却被人牢牢搂住后腰。
“我有没有反应,你不是最清楚么?”谢一舟俯下身子,犬齿咬上她的耳垂。他力气用了巧劲,呼吸喷得她颈侧酥麻一片,小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语气似在咬牙切齿,又像是诱人堕落的撒旦,“告诉你,如果我是彭川的话,我根本舍不得丢开你一个人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