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铜铃对付魇鬼,自然再恰当不过。”
孟裁云听着有些热血沸腾,她搓搓手:“那魇鬼您还留着么?我能不能看一眼长啥样?”
孟承荫近几年文书类的工作比较多,要么是朱盟集议,要么是协理异管局和有关部门、给新人教教课,但早年也是实打实干过许多“外勤”的,收过的邪祟鬼魅数不胜数,他有个习惯,会把收来的无法转世投胎之物纳入乾坤宝卷里,偶尔遇上带新人实战,就会拿宝卷里的东西充当教具讲义。
孟承荫转了转手中卷轴,无奈地摇摇头:“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他神色忽然严肃:“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别被它魇住,我只给你看一眼。”
孟裁云爽快点头:“听老前辈的。”
孟承荫手腕一抖,卷轴唰地展开一丈有余,在房间内起伏波动,上面画着的一团黑影也缓缓腾挪到半空中,若隐若现露出实体。
那东西首若秃鹫,浑身虬结着紫黑筋脉,喙弯如钩,开合间有腥臭黏液滴落,颈下陡然生出豹子般矫健的身躯,利爪泛着冷冽光泽,而最骇人的是那截蛇尾,粗如巨蟒,覆满鳞甲,扫过地面时竟刮出金石相击之声。
它受到乾坤宝卷的束缚,昂首嘶鸣,声似婴啼,震得耳畔一阵眩晕,孟裁云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满脸龇牙咧嘴之态。
孟承荫一弹指,画卷簌簌卷起,那骇人魔兽也随之收回,整间静室内空空如也,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也看到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孟裁云讪讪松开手:“当初您确定把一整个魇鬼巢穴都捣毁了?不会……偷偷漏了几只吧?”
孟承荫旋即一愣:“不应该,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了?”
“也没有,就是之前看人发了个帖子,我感觉很像魇鬼作祟的症状,”孟裁云嘀咕:“这不法会快开始了吗,我怕有不干净的东西来捣乱。”
孟承荫眉头皱了皱:“放心,我到时候也在附近,不会出岔子。”
他又补充:“这东西久不现世,不算普遍,我当初亲自用的碎魂符,不会有遗漏,仅有的这只,是为了当教科书才留着,宝卷除我以外,就算是你也打不开。”
孟裁云悻悻揉了揉鼻子:“哦。”
难道她想错了,不是魇鬼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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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掠过稻田,暗浪滚滚。
孟昭跌跌撞撞地奔逃着,稻穗抽打在脸颊上,割出细密的血痕。
他在逃避着谁。
突然……被追上了,随后是激烈的缠斗,昏天暗地的厮杀,血一样的东西淤积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