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鼻子,抬高了些音量:“阮陶然,起来回房里睡。”
她这下倒是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纪青云怔忪了一会儿,伸手拉住了纪青云的手腕。
纪青云叹了口气,很明显这是醉意没醒的样子。
她之前说的是对的,以后不能让她在外面喝酒,这才喝了多少就醉成这个样子。
“起来。”纪青云语气淡淡,并没有把自己的手腕挣开,而是带了几分力道,带着她站稳了身子。
阮陶然站得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半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转身回来,看着纪青云,看着,看着,看了很久。
就在纪青云准备开口催她回去的时候,却见阮陶然整个朝她倒了过来。
纪青云只来得及搂住阮陶然的腰,下一刻,就被整个压倒在了沙发上。
幸而沙发很软,很有弹性,跌上去并不疼,只是身上实实在在压了一个人,有点重。
阮陶然单手撑在沙发上,抬起头来,压在纪青云的身上,与她四目相对。
空气微微凝固住,纪青云轻声道:“阮陶然,起来了。”
阮陶然似乎是听懂了,又似乎是没听懂,把脑袋低了下去,蹭在纪青云的颈窝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