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翻眼望天,心想:看你急赤白脸的,我又没说追究赵芷失手之罪。
元志顺对方视线往墙上瞧,啥都没瞧见。
苟主簿:“我想法是……”
元志:“按你想法来吧,我还得去应付廷尉署那帮人,让他们来帮着查陈年旧案,旧案没给我结,又查出新的来了,这不狗拿……”
“嗯?”
赵修突然暴躁,声音嚎穿房顶:“你们是谁?我是谁?啊——你们是谁?我到底是谁?”
元志赶紧催促主簿回去,急忙中不忘叮嘱:“看好他,别让他跑出这个院。唉!”
元刺史去牢狱前,先来演武场的武器库,赵芷还躲在这等消息呢。元志见她摸着一把大弓,似在怀念什么的样子,他的心瞬间软了。将军嫁为寻常妇,唉,最不甘的是他的心哪!
“那个……赵侍从没事,你回家吧。喜欢这弓就拿走。”
赵芷放回去:“如今弓对我来说,比不上能劈木柴的斧,还是留给勇士用吧。元刺史,告辞。”
赵芷走路如风,从城北回东四坊仅用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