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大方去看什么?明月难掩失望,对船返来仪式顿时索然无味,她走下岸,原来过去的兴奋是因有大方,如今没有大方,船返来也只是船返来,鞭炮锣鼓只是繁俗的喧哗罢了。

过年时节,家家玩牌,庆生借此时机在赌间屈了三天三夜。连午晚饭都在赌间就便,知先担心明月承受不住这样的事,提醒她:「男人若让人管不住就不要多气恼,伊虽然爱赌,别项也有可称赞的。」

在明月眼中,父亲待人宽厚到不知人间烟火,庆生赌博钱财输赢推来涌去,日积月累,钱财都输在赌间的抽头上,她已经没有钱再替庆生还债,床底坛瓮空净见底,盐埕工会领来的晒盐钱,经庆生手里一转,也只够三餐,她不得不靠养鸡采蚵开辟财源。庆生守在赌间三天三夜,她自然要计较的。

庆生回来那天,静悄悄走进房里,倒头就睡,明月跟进来,这人瘦了一圈,饱满的双颊露出两片凹痕。她坐近他,他双眼已闭,她故意问:「赢了多少?赌得这么勤力,够不够用到雨期?」

庆生眉头微微饭起,眼睛未睁,样极疲倦。明月见他这副疲倦状,心更愤恨,这人就懂糟蹋自己,她问:「我生产钱你留下来没有?」

「你烦不烦?」庆生猛然坐了起来,揪起她头发大骂:「别趁机会教示我,告诉你,我输得差点要脱裤子典当,你要生,去跟你娘要钱,伊肚子边那包钱袋值得好几副棺材本。」

「将我头发放下。」她气得满脸通红。庆生却抓着她头发左右摇晃,口中喊说:「少来烦我,你厝的事头我不是没做,我赌博免你管。」

明月深痛庆生抓她头发的恶劣行径,她伸出手来反击,痛恨地捶他肩,他把她抓得更紧,明月完全失去控制,两人扭做一团,庆生正想挥她一巴掌,手无意间碰到她挺出的肚子,他突然把手缩回来,将她头发放了,这女人快要顺月了,她竟然疯得不顾自己肚里的孩子,她不爱生命,他爱。庆生为自己比明月懂得珍惜孩子生命感到沾沾自喜,只要多发现她一项缺点,他在她面前就更理直气壮。他放下她,心虚消失,他不必对这女人感到抱歉。

明月的手颤抖着,这个男人要逼她怎样?她也学会动手打人了,这双手再也不嫌玷辱,她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她还可能做出什么事?恐惧、不安、失望、茫然,未来有什么可期待?金钱不能预算,一辈子要过穷日子吗?明月想逃开这房间,逃开没有希望的令人挫折沮丧的气氛,她低低饮泣,两脚悬空往床底找拖鞋,庆生突然伸出双腿夹住她,翻起身来从后抱住她,温热的鼻息吹在她颈项上,他轻柔地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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