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他的衣襟,扯出挂在胸前的金锁片,说:「真浪费,你爸饿得没东西吃,你小汉囝仔还有金锁戴。」他转向明月说:「你爸要拿这块金去买东西吃。」

「祥春的东西你敢拿?」

庆生掉头就要走,明月手抱婴儿站起抢前拉他衣服,要把金锁片抢回,两人拉扯间,庆生随手拿起小桌上一只缺角的饭碗往明月头部掷去,明月伸手一挡,缺角从她的手背划到手肘上,她只觉一阵麻热,手一抬高,碗正落在喂食的胸膛上,缺角将胸膛割出一道血痕,婴儿受惊啼哭,幸好没伤到孩子,明月将孩子放下,见手肘有几处伤得深,血不断冒出,她拿起旁边婴儿干净的尿布把胸口的血和手背的血擦掉。泪水模糊了她的视觉,除了痛的感觉外,她看不见那直冒的血,真不该把那只缺口的碗留着,早该丢弃,不想一只小碗也能割出那么大的伤口,庆生真是畜生,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明月抱着祥春啼哭一阵后,将眼泪擦干,她想,再也不为这人流泪了,他不配夺取她的眼泪,连替她端水擦脚都不配。

7

金锁片自给庆生拿走后未见归还,明月已不把庆生当一回事,她晒盐、插蚵、养鸡、抓鱼、捕虾,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每个月抽出一天和明玉走到邻村搭车进佳里镇采买家庭用项,她依旧留意新的服装款式,只有穿上新服式的刹那,她才能体会做为一名女人的乐趣与日子的趣味。阿舍常叨念她老把两个孩子丢给明婵照顾,没个母亲样,明月想,饭都快没得吃了,不多花时间在外勤力工作,拿什么养一家人。

这段时间相传佳里镇有商贩收购结晶盐,私制精盐出售,盐埕工会已发出通知,禁止晒盐人私将盐田收成的盐卖与不肖商人。偏偏庆生知法犯法,他连续一星期和村中数人每天偷担一担盐卖给佳里镇私制盐的商人,盐埕工会查出庆生他们这批偷盐人的名单,报给派出所,派出所发出通知,要查办他们,这群人不知法律轻重,一时心惊,纷纷出走,庆生打起包袱,说要回家乡避一阵。

明月揶揄他:「我以为敢做贼偷盐的人有几十个胆,原来是连一个也无。」她提醒他:「你不怕越逃罪越重?」

「避一阵就没事了,偷盐啥大不了,那几担盐不过抵几口面而已。」

「那你为啥要偷?」

「人家在约,好玩嘛。」

「你就耳根软,人家讲啥你就跟阵,怎好的不跟全跟坏的。」

「你再啰嗦就吃巴掌。」他威胁她:「警察若来,就讲不知道我去哪里。」

最好你这一去不要再回来,我再也不想见你,明月心想着,终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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