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太小,裴又言戴上会疼,也遮不住胸口丑陋的疤。
“好看吗?”
虞晞按着那块凸起的增生,缓缓吐出个:“丑。”
“哪有,这蝴蝶明明就...”
“我不是指蝴蝶。”她的手指不断用力,“我是说...这里。”
裴又言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继续说:“你看看你,净做些危险的事。”
“这么难看的东西,要陪着你一辈子了。”
“后悔么?”
那地方曾是个血窟窿,以至于伤好后,他用尽了办法都没能恢复如初。尽管如此,裴又言依旧笑着说:“不后悔。”
“我怎么可能后悔呢?”
“虞晞。”
他悄悄调整了下位置,用脸颊磨蹭着她的手腕。纤长的睫毛自然垂下,明亮的眸子里全都是对她的爱。
毫不掩饰的,炽热滚烫的爱。
“如果受伤的人是你,如果发生意外的人是你,如果死的那个人...”
虞晞无奈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那样的话,会有很多人难过。”
“那样的话,会有很多人痛苦。”
“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追随你而去。”
“所以,虞晞,出事的人,绝对不能是你。”
“你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
“我去地底下陪你,我们在下头继续做夫妻。”
裴又言还在念叨,忽然觉得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于是赶紧将那块地方捂住:“怎么了嘛?”
“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其实那块伤疤周围,还有许多细小的疤痕。
撕裂伤、烫伤...太多太多,多到数不清。
这都是她做的。
这是曾经的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原先遭受过那样的虐待,居然还总想着殉情,去地底下陪她。
“裴又言。”
虞晞叹了口气,同时拿起架子上那根细长的金链。
“笨蛋。”
“自己戴上。”
链条在裴又言的窄腰上围了两圈,尾部的红宝石吊坠前后摇晃,一遍遍敲击着那道明显的人鱼线。他随即在床边坐下,胯间的性器早已昂首,隐约能看见马眼处的微小水珠。
“主人...”
虞晞俯身上前,娇嫩的手指划过阴茎,由上至下,动作轻柔且缓慢。
“啊...”
裴又言叫唤着,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乳夹上的流苏坠子相互碰撞,叮叮当当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