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完。她见此,咬住半边蝴蝶翅膀,突然往后一扯。
好在那地方没破,只是肿了不少。房间内忽然静的可怕,见裴又言总盯着她,虞晞拿起乳夹,戴在他的右耳上。
“戴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真的吗?”他朝虞晞贴近,嘴唇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脖颈。“你喜欢就好。”
舌尖划过锁骨的瞬间,虞晞将裴又言推倒。
他的头发乱了,腰链胡乱缠在一起。他想爬起来整理,却被死死按住。鸡巴根部被虞晞掐着,另一只手挑开内裤,很顺畅的插到最深处。
“呜呜...”
她无视裴又言的反应,开始在他身上驰骋。那动作比骑马更野蛮,狗链被她死死攥着,每次拉扯都能让他快要窒息。
星空顶下,裴又言身上的红痕并不明显。
可他的脸和身体,却有着明显的色差。
“裴又言。”
虞晞喘着粗气,任由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掠过层层媚肉,每次都毫不留情的顶到最深处,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由于是剧烈运动,她很快便香汗淋漓,长发一片片黏在后背上,被裴又言及时用手撩起。
“嗯。”
她随手拨弄着翅尾上的流苏,语调懒散:“这红宝石有点眼熟。”
“哼...”
他又不开心了,飞快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这么正宗的无烧玻璃体鸽血红,也就莫桑比克有。”
“哼!”
见裴又言依旧是这反应,虞晞笑着继续说:“阿纳托利最近好像在那。”
这下子,他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你连这都知道!”
“是啊。”
虞晞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面朝她。
刚开始只是嘴唇轻轻相碰,没成想,裴又言竟敢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
如此放肆的反应竟会令虞晞愉悦。她的吻向来野蛮,舌尖快速扫过裴又言的牙齿,并借着呼吸掠夺去他口腔中的所有氧气。
他很快便开始缺氧,大脑也昏昏沉沉的。求生本能迫使他左右扭动身体,连上方的虞晞都在跟着一起颠簸。她用腿根夹住他的腰,想以此保持平衡,谁知堆积已久的快感在却此刻爆发。她的身体因此软和下来,被裴又言抱得更紧。
“啊...虞晞...嗯...”
两人交合时的动作幅度太大,使得蝴蝶双翅不断震颤,有时还会打到他的耳屏。虞晞嫌那东西晃眼,直接摘了扔去一边。
“怎么扔了...”裴又言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