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了。”
祁崧的关注点却和郗眠完全不在一条线上,他道:“你还想洗冷水澡,只怕你头一天晚上洗,第?二天就得进病房。”
郗眠气死了,这里?是他家,祁崧一个占了便宜的还在这指点江山,他指着门对着祁崧道:“现在,滚。”
祁崧梗着脖子不动,和郗眠僵持着,心中却无比懊恼,他是想哄郗眠的,怎么又和他吵起来了。
见郗眠气得手都发抖,祁崧转身出去。
郗眠等了一会?,觉得祁崧差不多已?经离开才下床,他先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看到床上的人的一瞬,郗眠擦头发的毛巾险些掉到了地上。
只见祁崧不着一物的坐在床上,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圈着个项圈,项圈扣着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垂在地上,再往下,唯一穿着的东西?是郗眠曾经用来锁住他的鸟笼子。
笼子锁住了该锁的东西?,如睡着了一般蛰伏。
看见郗眠出来,祁崧拿起链条另一端:“郗眠,我知?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话,总是惹你生气,我会?改的,你不是想要狗狗吗?我已?经是你的狗狗了,狗狗不能没有主人。”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郗眠,那根冰凉的链子落到了郗眠手中。
“主人。”祁崧垂眼?看着郗眠,轻声喊道。
郗眠被这一声惊得手上稍一用力,链子一扯,祁崧被迫底下头来。脖子上青筋显眼?,他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玩法。
那双平日里?犀利又强势的眼?睛却闪躲起来,同?时又控制不住的去瞟郗眠。
见郗眠没有反应,扯着脖子上的项圈皱眉:“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将这玩意扔了。”
郗眠没有说话,却松开了链子,意思已?经很明显。
祁崧的脸青了又白,五颜六色,他万万没想到送上门郗眠都不要,也是,郗眠现在只怕一心都系在那个叫俞重玉的家伙身上,自?然不愿意和他再玩什么情人游戏。
“他到底是什么人?”祁崧不服也不甘心。
郗眠无语的看着他:“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问出来了吗?”
昨天晚上祁崧逼问郗眠俞重玉的身份,郗眠不回答,他便松开手,在郗眠适应后又去挑火,再松手。
最终郗眠带着哭腔说:“男朋友。”
换来了更为残酷的对待,被祁崧一遍遍逼着问:“谁是你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应该是谁?”
直到说出来“祁崧”两个字,才被稍微放过。
祁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