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跪坐的姿势。
那时郗眠还不知这设计是?为何。
直到闻鸿衣扒掉郗眠身上的裤子,只留了?一件短款的里衣。
枕头被抽走,闻鸿衣的头替代了?枕头的位置。
他轻轻拍了?拍郗眠的腰:“眠眠,坐下来。”
“我给你吃。”
郗眠大惊失色,吓得快要跳起来,闻鸿衣的手牢牢抓着他的腰,让他无法起身。
他能感觉到闻鸿衣的呼吸从下面拂过?,背后起了?一层凉意。
闻鸿衣的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郗眠瞬间脱力,坐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闻鸿衣高挺的鼻梁、温润的嘴唇,以?及……舌头。
郗眠想要起身,可被握着腰,无法起身,想要解开手上的发带,但发带虽绑得松,可此时因拉伸绷得很紧,根本解不开。
里衣堪堪遮住臀.部,也将闻鸿衣的脑袋遮住,若是?不仔细看,只怕没人会发觉底下藏了?个人。
到后来,郗眠的意识模糊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从来没有,坐人脸……
最后仅存的意识里,是?闻鸿衣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诱哄,以?及对方高挺鼻梁和薄薄的嘴唇上沾满的湿漉漉水痕。
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凌晨的钟声,深沉而?悠远,一声,两声,三声。
钟声在静谧的夜空中飘荡,新的一年到来,他听到闻鸿衣说:“眠眠,宝宝,新年快乐。”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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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莫名的兴奋,睡不着,又写了一章,今天晚上看,尽量再更一章[撒花][撒花][撒花]
第198章 悲惨公子觉醒后
郗眠睁开眼时, ,已是第二日。手腕和臀.部的疼痛告诉他昨夜不是错觉。
手腕上的勒痕很轻,且已经上过药, 疼痛主要来自那?双举了好几个时辰的手。
至于臀部……昨夜闻鸿衣在上面?留了好几个牙印。
闻鸿衣没?给他穿衣服, 仍旧只穿着一件里衣。郗眠伸手碰了碰, 牙印也已经上过药。
新年过后, 天气渐渐回暖,冰雪融化, 万物复苏, 闻鸿衣又重?新忙了起?来。
可即使再忙, 每隔两日, 不超过三日,定会回来一趟, 有时已经是深夜, 郗眠早已睡着, 他一回来准要把郗眠闹醒。
第二日郗眠一般起?不来床, 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