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朕的手受伤了,好疼。”
他举了好一会,发现郗眠都不看他,一时间委屈极了,又把手收了回去,双手抱住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孩童。
“你明明最心疼我的。”他低低的呢喃。
声音太小,郗眠没有听出他在说什么。
过了片刻,赵岐自己站起来?往外走去。
他的离开让郗眠松了一口气?,压根不在乎他去哪里?。
发觉郗眠没有任何叫住他的意图,赵岐难受的抿了抿唇,看着外间简陋的软榻,比起里?面皇帝的龙床,这软榻实?在是简陋。
软榻是守夜太监短暂休息所?用,赵岐自己动手换了被褥,躺下睡觉。
第二?日,王公公及其他宫人进来?看到皇帝睡在外间的软榻上,皆惊得无法?言语,察觉赵岐脸色不好,纷纷跪下,头埋几?乎埋到地板里?。
这一夜赵岐睡得很不舒服,他揉着酸疼的脖子,皱眉道:“跪着做什么?伺候朕更衣。”
顿了顿,又道:“声音小点,他还在睡觉。”这话以一副极其不情愿的语气?说出,却没人敢质疑。
郗眠醒来?时赵岐已经下了朝,正拉着一张脸来?喊他起床。
昨夜郗眠失眠了,几?乎整夜未睡,一直在想事?情。
前世今生,赵岐都利用了他,可郗眠并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赵岐身上,闻鸿衣才是他的目标。
可赵岐实?在他烦人了,一直往他跟前凑,郗眠想要忽略他都做不到。
此?后一个多月,赵岐总有亲近的行为,但始终监守着最后的底线,有时候已经满头汗水,眼中的欲几?乎克制不住,却还是咬着牙收手,说道:“等,我们洞房花烛。”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同郗眠说,可更像在告诫自己。
郗眠可不会因?此?而感激他,除了最终的步骤,该做的,赵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腿和脚尤其是重灾区,在郗眠看来?,赵岐和闻鸿衣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是他离开的机会,一个是无关的路人甲罢了。
赵岐已经找钦天监推算了日子,封妃大典就在三?个月后,此?时正在准备册宝、礼服和仪仗。
自从那天晚上后,赵岐几?乎不与郗眠吵架了,有时郗眠故意和他对着来?,他也只是阴沉沉盯着郗眠,要不就是用行动惩罚郗眠,把人按在床上教训一番。
后来?他发现这是最有成效的,每次弄完,郗眠便会乖上几?日,便尤其热衷此?法?。
到了后面只要郗眠挑衅他,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便亮晶晶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