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兴奋的光,仿佛撒下去的鱼饵终于被咬住。
他理所?当然的行床榻之事?。
以至于郗眠都不敢再?用言语去刺激他。
赵岐还发现了另一件让他情绪激动的事?,以前他很讨厌郗眠喊他舅舅,讨厌这层关系,但现在得知他们并无关系,反而热衷于在那样的时刻逼郗眠喊他舅舅。
虽然总不得逞,但得逞一次,那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郗眠觉得赵岐这人很让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大半夜睁开眼睛,看到赵岐不睡觉,幽幽的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他看时,汗毛立刻立满全身。
尤其是近日,赵岐越来?越疯癫,总是说一些冒犯人的话。
比如此?刻,看到郗眠醒来?他也毫不慌张,仍旧盯着郗眠看。
郗眠忍不住往后挪了挪,问?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
屋内几?乎没有光线,赵岐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一双眼睛更是比夜色还沉几?分。
郗眠心中敲起警钟,一般赵岐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绝对没有好事?,于是当机立断往后退,再?找时机下床。
他的想法?还未完全付诸行动,脚踝便被抓住。
赵岐的手指没有闻鸿衣那般粗粝,但也绝对说不上多细腻,被指腹触碰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难受。
郗眠想缩脚,但缩不回去。
赵岐乘机欺身而上,手也从脚踝往上滑到膝盖处,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郗眠的嘴巴。
郗眠忍不住质问?:“你到底发什么疯!”
赵岐才终于开口,“我梦到你跟闻鸿衣跑了。”
郗眠:“?”
赵岐没有看到郗眠脸上的无语,自顾自道:“他一出现,你便乐颠颠的跟他走,眠眠,我可能没有说清楚,我这人最受不得背叛,你若是再?敢和闻鸿衣有牵扯,我不但要杀了他,还要打断你的腿。”
当然,闻鸿衣早就上了他的死亡名单,总有一日,他要手刃那死太监。
郗眠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确实?相信了赵岐做梦的言论,毕竟这人连“朕”都不说了,想来?还未完全清醒。
郗眠深深呼出一口气?,有点烦躁,见赵岐不是突发奇想的想大半夜爬起来?砍了他,便重新躺了下去,不想再?理会赵岐。
赵岐凑了过来?,呼吸近在耳边。
郗眠能感受到他的嘴唇轻轻蹭着自己的耳廓,他只当是蚊子,全然没有任何反应。
赵岐却不乐意了,掰着郗眠的肩膀将人翻过来?。
“反正也睡不着,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