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上想必多去关雎宫用膳,发现不了什么。”
康茂实还想再劝,抬头瞟了眼继后笑吟吟的脸,嘴角弯着,黑漆漆的眼睛却无甚笑意,登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腰弯得更深了,只得暗暗叫苦,丧着脸往内务司去了。
青雀轻手轻脚将茶摆在几上,心知主子正在气头上,尽量缩着身子减轻存在。
谢令仪灌了三大杯冷茶,才压下那股子邪火,每日支出160两,可知20两就够城外庄户全家生活一年。寻常嫔妃虽每日有例银,大都没有费完,颜子衿这般奢靡,她捏着杯子,心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窗外透过的光影由刺眼转成昏黄时,红绡陪着庆阳回来了,一进门沉着脸说了句:“娘娘,陆昭仪有喜了。”
第13章
红绡夹带的书信里,是张求救信,陆绵绵求她送副打胎药。
庆阳行三,元后所生的大皇子、二皇子夭折,如今宫中只有淑嫔养的四公主宜嘉并刘御女的五皇子还在,宫中已经很久没有孩子出生了,若是嫔妃有孕,自然异常珍视。
没听太医院上报嫔妃有孕,继后捏着信纸看了眼红绡,听她道:“未满两个月,她身边的抚云姑姑,是陆家带进来的,懂得这些,陆昭仪,不太好。”
红绡为难地看向继后,又看了眼信纸,犹豫半天道:“今晨送公主去上书房,碰上抚云姑姑出宫去陆家报信,陆昭仪并未露出异常,是晚间下学时分,昭仪在奴回来的路上悄悄塞的信,像是躲着什么。”
谢令仪了然,陆家自然想要个带着陆氏血脉的皇子,但是陆绵绵,为什么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呢?
她撑着头想,总觉不对劲,收养庆阳时,陆绵绵还说深宫漫漫,有个孩子傍身也算打发寂寞,怎么轮到她时,就要了断呢。
谢令仪悟不透其中缘由,但是陆绵绵这种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她得去看一眼。
照夜被从睡梦中唤醒,正是一脸懵,身为暗卫的她这些时日在凤寰宫,养得骨头都松软了,猛地被召到主殿,忐忑跟着青雀进入殿内,莫不是要将她退货?
“照夜?”继后看着眼前五官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心中闪出一丝疑惑,“变成本宫试试。”
……
宜春宫内,陆绵绵斜靠着床几,怀里抱着痰盂,喘息几分又开始狂吐,一旁的抚云面带喜色:“害喜这么严重,定是个皇子,家主心愿得偿!”
“啪——”痰盂被扔出去,床上的女子柳眉倒竖,边吐边骂:“我父亲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三倍!你给我副堕胎药!”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