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不怕人,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小姑娘扑上来抱住继后的腿:“我们也能跟着夫子读书吗?”

对上一双双期待的眼睛,谢令仪点头,声音温柔且坚定道:“当然可以。”

庆阳难得碰上同龄人,早带着他们往雪地里撒欢儿去了。继后踱步走到杜月徽身旁,两人往远处走去。

“本宫每日都要往宫里送信呈报赈灾进程,若是需要送信,可来城外找红绡。”

“劳娘娘挂心,只是外命妇私相授受终是不妥。”

杜月徽声音低沉,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昭仪娘娘过得好,臣妇别无所求。”

女人小心翼翼踩在雪地里,像只谨慎的猫儿,留下一行清浅的脚印。

城外荒芜一片,积雪与污泥掺搅在一起,泥泞扑到衣服下摆,杜月徽立在树影下,似一道缥缈淡薄的影子,随时都能消散而去,

陆绵绵那样热烈的火,也会为如此浅淡的风燃烧吗?

谢令仪默不作声,想着好友那张扬的性子,爱恨浮于表面,当初就是为了清冷的月亮抗争吗?

这些过往她并不清楚,只隐约听说,陆绵绵入宫前曾闹过一阵,陆夫人还往广平郡寄过信,托她劝一劝。

那封信没寄出去,后来就听说,陆绵绵不知怎么又肯了。当初以为她是误入迷途,原来竟是走向了死胡同。

寒风浮动,吹乱了两人头发,继后长出了口气,低声道:“回去吧——”声音哑在喉间,杜月徽藏在衣下的肌肤,露出蜿蜒青痕自腕骨爬上小臂,新旧瘀伤叠成狰狞蛛网,甚至最里处的衣服上,还隐隐粘着血痕。

一股无名之火从谢令仪胸口燃烧,她顾不得师徒之礼,上前握住杜月徽的手腕往上一拉,这次彻底看了个清楚。

“是…是臣妇不小心撞的…”

女人手忙脚乱挣脱,攥着衣袖想要遮挡,羊脂叮当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青海籽料,玉石中央晕染出一片鸡血色,当初陆绵绵还抱怨过,虽色彩奇绝,里面却多是冰裂,只得做了对儿细窄的叮当镯,血色雕成玉环串在镯间,倒是难得。

谢令仪想起来,另一只,似乎在陆绵绵手腕见过,她首饰繁多,常有替换,那只镯子似是旧物,从不摘下。

她拂过伤痕的刹那,指尖传来诡异的灼痛,杜月徽手臂上的淤青斑斓,与母亲脖颈间常年不消的指痕如出一辙。谢令仪木着脸,想起那年春分,父亲新纳的扬州瘦马在游廊唱曲,母亲那时笑得满脸泪,攥紧裂成两半的翡翠耳珰,说“酥酥你看,这玉碎的声音多清脆”。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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