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谢令仪身形僵住,不可置信看着房内,没有什么“玄”字班幼女,烛火映出易知秋半张脸 —— 发簪已松,乌发垂落肩头,平日里紧抿的唇瓣此刻泛着异常的嫣红,眼尾飞霞般的红晕直漫入鬓角。
酒中的媚药还在渐次起效,易知秋的手腕抵在桌角,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疼痛叫她清醒不陷入欲潮,她咬着牙,玲珑清瘦的身姿迸发出猛兽般的毅力:“谢令仪!谢家主!这般羞辱我,你可还满意!”
沉香炉中轻烟袅袅,谢令仪嗅到那缕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忽而伸手拔下墙上挂着的剑,反手破开窗棂 —— 夜风卷着寒气扑入,将桌上烛火吹得明明灭灭,叫易知秋打了个寒颤,眸中情欲退了几分。
“青雀,取我的披风来。”谢令仪解下身上大氅,却未递给易知秋,而是转身甩在屏风上,声音冷厉:“即刻封锁松鹤楼,拘住清梧,他身边往来侍从,全都关进郡衙。”
易知秋立在原地冷冷看她动作,直到看到她手中攥着的小赤麻衣,瞳孔骤一紧缩,冷笑道:“原来!你打的这般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