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谢后,你!你!”
陆琰迅速朝四周看去,见房中只有两个女人并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心生勇气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朝廷命官!”
“世伯此话,是冤枉了我。”
谢令仪抽出帕子压了压眼角,鼻头微红:“我与绵姐姐一同长大,世伯又与家父情谊颇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难不成世伯真要与我生分了……”
陆琰冷笑,犹记得谢后出京前盗走的满库金子,他半生的心血付诸东流,偏这笔钱来路不明,若真嚷嚷起来他也落不得好,只能暗自咽下,却不料谢令仪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世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宫中已有皇子,绵姐姐与姣姣身怀有孕,咱们且要多做打算。”
陆琰警惕看她一眼,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谢令仪捂住胸口,仿佛被他这话伤住了心,又用帕子压了压鼻尖,才道:“世伯不信我,难道不信绵姐姐与我的情谊。”
“如今君上病重,若真到了大限,康安一个奶娃娃,能守得住这万里河山?世伯乃倾世之臣,陆家走到如今也不容易,难道朝堂更迭,咱们陆家今时所有,就要拱手与人吗?!”
陆琰听罢呼吸骤重,瞥了眼前方,幽幽开口:“皇后娘娘,您似乎忘了,你姓谢罢!”
“世伯糊涂!”谢令仪恨其不争道:“君上未曾废后,世伯可知缘由?”
“不外乎我出宫亦是我们夫妻间的约定,我来替他视察各方忠心。”
“绵绵与我一同长大,我自要护陆氏一族,多事当口,世伯也要争一争才是。”
房中气氛一滞,陆琰嘴巴微张,深吸了口气,狭窄的铺中燃着劣质沉香,不似寻常醇厚,带着黏稠的蜜香,更多了一丝辛辣酸涩,这一呼吸更是叠了满口,情绪上涌当即喊了出来:“这两个丫头与我并非一心,我就是争,怕是也遭人嫌!”
谢令仪适时坐近了些,诚恳道:“姣姣暂且不提,绵姐姐与陆家,那是十数年的情分,只要您替她踏出这一步,若后面再有阻力,待绵姐姐的孩子生出来,我这个皇后自然将这孩子视如己出!”
陆琰被这一席话说得晕头转向,满脑子都是谢令仪的争罢,争罢,不争会死,勉力一争,才有生路。
东方既白,房中那一炉香已然燃尽,陆琰直到最后也没同意此事,又晕乎乎被送回了府邸。
温淮元回来时脸上稍带不安,低声道:“这香需得日日燃上才有效果,这只是第一回 ,昨夜君上动怒,恐怕要全城搜捕你。”
“无妨,你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