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一回就有三天的效果,就叫这幅香送陆琰往夺嫡路上走一走,三日大抵也够了。”
果然,第二日京城便戒严了。因有着温淮元打掩护,尚能避一避寻常搜捕,他们就藏在朱雀街最大的客栈,来了个灯下黑。
搜捕暂未有结果,朝堂上已乱成一锅粥,陆琰等党徒恳求立太子写空白诏书,寒门一众人则言直接立五皇子段康安为太子,唯有刑部易知秋这一小撮人保持中立,犹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极是孤立无援。
段怀临被吵得头疼,眼见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纯臣越来越少,他终于想起来,诏狱里还关着个老太师,一生无儿无女,那才是一等一的忠心呐。
二月二,龙抬头,借着为国祈福的名义,宋峦被从诏狱放出,接他出来的老管家一手捧着方蝉翼纱帕子,一手抱着壶绿蚁酒,感叹道:“老爷此番出来不易,还请速速归家……”
宋峦看到酒瓶上的封纸,就已猜到此番出来是何人手笔,却不见那人来看望,连个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心道这是故人心里有了隔阂,却不料老管家下一句道:“南边的贵客急着回去备战,早出了城门,只叫老爷安心,西边那位……”他嘴唇嚅嗫,不敢再看宋峦期待的双眼:“并未留下什么话。”
时值举国北伐之际,漕陆两运皆被征为战时运资之用,又兼临海关卡尽皆紧闭,行人不得出入。及冬月既至,岭南三郡生计维艰,度日尤为不易。
三郡中,原本最弱的琼水郡,因与广平郡关系亲近,加之参与陈郡的栈道工程,竟是受到的影响最小,就在这三郡还在为生计奔波之时,广平谢氏,又颁布了修栈令,且此次所有的修筑要求,都与东海郡相关。
这次东海郡派的人是贺知闲的孙子,贺一帆,此人精通贺氏诡辩,虽年少,言谈却极为谦卑,与祖父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去岁广平报价五十里一船伤药,两船番薯,今年东海郡携诚意而来,绝不还价。”
公孙毓得了谢令仪嘱咐,对上东海郡的谈判团依旧自信满满,张口说了个令人膛目结舌的报价:“贺世兄此言差矣,今年收成不好,各郡余粮不足,全靠广平郡的番薯撑着。你也说了,这一船伤药两船番薯是去岁报价,今年嘛……”
贺一帆紧紧盯着公孙毓的脸,隐约觉出不妙,这场修栈令,似乎就是冲着东海郡来的!
公孙毓以拳抵唇,清嗓续道:“今年一百五十里为一船伤药两船番薯,依旧是多郡合股,五十里一结算……”
“哐当——”
谈判团的椅子齐齐往后掉落,贺一帆再也顾不得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