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的,小嘴儿不停,一个劲儿说她们杂志的好。章清云跟着嗯嗯附和两声,不时以询问的眼光看向冯教授。冯教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等章清云再看向白编辑时,只见白编辑侧身在包里掏啊掏的,掏出一大摞儿的稿纸,正上方都印着《北方文学》的字头。
白编辑:“章老师,杂志社知道您写作最耗费的就是稿纸,这不,我来的时候都给您背来了,您以后就用这个写,用完了您给我们打电话,我再给您送。”
章清云望向冯教授,冯教授:“收着吧,没事儿。”
章清云这才接过来,白编辑似乎松了一口气,呵呵笑着道:“您放心,咱们杂志社就在青江,虽然离这里有些距离,但骑车一个小时怎么也到了。您要用纸只管给我打电话,我当天准保给您送来。还有一件事儿,杂志社想开个笔会,请各位作者去北戴河玩一玩,顺便讲一讲创作思路和心得,也是大家互相学习嘛。”
章清云赶紧拒绝:“我还是学生,就不参加了,您也看到了,我的学习任务还是挺重的。而且家里还有孩子,实在是不方便。”
白编辑显然没想到还有作者会拒绝,呆愣了片刻,才啊了一声:“章老师您要不再考虑考虑,机会难得,都是文艺爱好者,大家坐下来聊一聊......”
章清云摇摇头,上辈子各种会议参加的太多了,至今听到开会还有生理性反应呢,实在是不想勉强自己。
白编辑满脸的遗憾,又唠唠叨叨说了许多的话,得到章清云确切的答复,说以后有作品都寄给《北方文学》,白编辑才总算是起身准备离开。见冯教授没走的意思,白编辑呵呵笑着恭维:“我就不打扰你们师生说私房话了,章老师,冯教授,再见。”
“再见。”章清云起身送到了门外,等再次回到书房时,冯教授已经在那里品上茶了。
见章清云进来,她不等问就说:“《十月》的一个编辑给我打电话,说是想请我帮着引荐你,给到千字七块的价格。我就让人给《北方文学》里透了消息,这不,来人了。”
说着就指点章清云:“做文人的,不要怕谈价格,做什么都要努力争取。风花雪月可以有,柴米油盐也不能少,知道吗?刊登出去的两本《大唐桃夭传》很受欢迎,去年我去京城看老朋友,发现很多年轻人都在看,这都是你该得的,不用感谢我。”
章清云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暖暖的,似有清泉流过。她不是土生土长的这个年代的人,对《人民文学》、《收获》、《当代》等文学杂志没有滤镜,可以说谁给钱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