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姑娘尾巴摇到天上了……
长乐楼的斗魁会三年一至, 但逢办起,座无虚席。
时下竹笛已响,行例中首个乐伎款款抱琴, 从容地落到舞榭,勾起指,随即音弦缭绕, 台下听客陶醉其中, 少有人注意走道上的动静。
魏元瞻如同往日和伙伴搭背,闲散地握住知柔的肩。他掌中温热透过衣衫传到知柔身上, 莫名有些安定的感觉。
知柔偏眼瞧他, 话却是反调:“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怕他。”
魏元瞻轻笑了下:“你怕过谁?”
知柔的脾性,说谨慎也谨慎, 说莽也莽。
魏元瞻若不管她,她在身体上自然吃不了亏,可人言呢?她本就因为身份承了许多闲话,倘再叫谁认出她穿着男装到长乐楼,又是一项新鲜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