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你认识她?”
“算认识吧……”许承策低着眼,过了一会儿,念着自己处境,眉峰轻吊,挂满烦愁。
“表哥不知道,我近来住在宋府,父亲有意让我和三表姐多走动,可我没那个心思。”
他是不学无术,但他也不用靠女人的裙带博取功名。如果凭借姻亲就能让仕途得意,那天下还需读书人做什么?
他不爱读书,所以做官的路就让给别人来走,他认为这很公平。
想到宋含锦,许承策无奈地摇头,边走边道:“三表姐见了我和见了瘟神一样,有好几次,我只是想把她落下的香囊还给她,她逃得真叫一个快……这便是我朝女子不裹脚的好处吧。”
香囊乃私物,若要归还,不好假他人手,如若被谁蓄作文章,更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