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驳,而是对自己可能重蹈覆辙的警觉。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凭什么不能走出第三条路?
上辈子她足够循规蹈矩,却过得浑浑噩噩。从前的生活虽然不能说不好,但是经历了更好的现在,绝对不愿意再回去。
她用力握紧了帆布包的带子,内心安定下来,反而燃起了一种干劲十足的斗志。她想要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把两条路都走下去。
回到宿舍后,室友们还没回来。顾知秋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她拿出日程本,专心的规划自己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安排。整个时间表看起来像一个没有留白的战场,时间的间隔精确到十分钟。她严苛地将所有的任务模块,分毫不差地加入进去……密密麻麻,满眼看去,唯一能压缩的似乎只剩睡眠模块。
然而现实的考验接踵而来。戏剧社临时决定参加一个市里举办的大学生文化节,截稿日期是下周一的下午两点。而另一门专业课的报告,也要在下周一中午下课前提交。
她高估了自己的精力,也低估了“双开”对一个人心力和精力的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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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深夜,时越家里,客厅的灯依然突兀的亮着。
顾知秋背靠着椅子,双腿随意向前伸着。她面前的书桌上放了两台笔记本,一台用来看资料,一台在赶报告。
此刻,凌晨两点,她已经熬了几天,生理与心理的极限同时到来,她眼前笔记本上的字开始变得重叠,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因摄入过量,突然一阵心悸,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把电脑朝前面推了推,把手放到桌上,趴到了桌上,脸埋进手臂里,试图缓解这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
“怎么了?”时越从房间出来,看到她蜷缩的背影,加快脚步走过去。
“没事,就有点困了,趴一会。”顾知秋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看向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脸,这时候她的确也好多了。
他拿起她手边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她手边,看了看她屏幕上还在修改的专业课报告和剧本稿。
只听见他轻叹一声,接着,一只手落在她的发顶,很轻地揉了揉。
“那今天先收工休息吧。”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温柔,“今晚不再想它们了。”
不等她反应,他已俯身。一只手臂稳妥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同时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捞起,稳稳地嵌进怀里。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顾知秋低呼出声,几乎是本能地,双臂迅速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