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承认,那便意味着装醉的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怀疑推翻。
反正他待会儿便要走,耽误不了多久的,问便问吧。
当务之急是将人稳住。
莳婉的唇角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上扬弧度,许是有些羞怯,耳尖红得要滴血,语气有些磕巴,“大王,奴婢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冲撞到您了吗?”显得有些紧张,白嫩的指节更是把床褥都扣出了好多褶皱。
江煦定神望她,身子转了过来,语调不明,“不记得了?”半晌,又自说自话道:“罢了。”
既然不记得,那他也不逼她,总归,待他凯旋,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该得到的“礼物”,自然也不会少。
但他向来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性子,见莳婉睡眼惺忪,眼下立刻按耐不住地亲了好几口,而后才穿好盔甲告别。
临出门前,江煦不知想到什么,扭头去看。
榻上,莳婉见他杀个回马枪,心下一紧,忙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回望,还不忘露出一个三份羞怯七分担心的笑容。
江煦见状,这才略一颔首,推门而出。
天色半亮,雾气氤氲。
属于江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片刻,彻底消散。
天地间又归于一派寂静。
莳婉眼底一片冷然,须臾,起身走至窗棂前。
窗外,气温还有些低,丝丝缕缕的凉气窜进里屋,缠绕至她身侧。
屋内屋外,宛如两个世界。
第23章 离开 踏上第一步。
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伴随战马的嘶鸣和皮甲的摩擦声,栖在树梢上的鸟儿被猛然惊醒,扑棱着翅膀飞远。
转瞬的功夫,便再也看不见影子。
莳婉站在屋内,近乎偏执地凝望着远处,直至所有透过砖瓦阻隔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她再也察觉不到江煦那边一丝一毫的动静。
须臾,号角声起,所有一朝远去。
......
未至午时,一众人马便出了城。
江煦单手持着缰绳,细密的汗珠顺着小麦色的皮肤轻轻滑落,没入皮甲之中,蝉鸣刺耳,拖着极长的调子,叫得人有些阔噪心烦。
他猛然勒马,回头望了眼济川的方向。
身侧,萧驰节似有所感,“大王可是舍不得?”他刚从桃源城回来,听同僚说了最近济川发生的诸多事宜,见状自是有所猜测,见江煦没有否认,而是望了过来,立刻福至心灵,道:“卑职的内人也是如此,喜欢乱想,也会担心。”
江煦不置可否,“她与你成婚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