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也是人之常情。”
他和婉儿则不然。
不将人拴在身边,总觉得不甚踏实。
但,他江煦自诩也不是这般小心思的男子,总归,若是闷着她了,稍稍放出去透透气,也是无妨的。
萧驰节抿唇笑了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卑职临行前将家里诸事已安排妥当,又有家母帮忙照料,想必不会出乱子。”
待铺垫完,复道:“至于卑职的内人......卑职自是写了信,又好好温存了一番,以作安抚。”他像是颇具心得,眼神止不住地轻瞟身侧的人,“如此,夫妻关系才能长久嘛。”
写信一事,他昨日便已和大王传授过经验了,大王瞧着老神在在的,估计是已经实践了。
既如此,想必......仅仅只写信,怕是不够?
思索清楚,萧驰节忙侧着身子,凑近了点儿距离,继续嘀咕起所谓的妙计。
身后,景殷和景彦落后些许。
两个人并行前进,景殷看见萧驰节猛然凑到大王耳边说悄悄话的场面,轻嗤一声,“这家伙也是斥候出身,统领一军,怎的这会儿瞧着跟个太监样的?”
景彦闻言,立刻安抚道:“有他在,你也能少些活儿。”自家弟弟在外人面前向来寡言,但偏偏又是个需要保护的性子,他难免担心,此次特意把萧驰节喊回来,也是有这份考量。